,还无形之中给他立下的人设添了浓厚的一笔。
宋父刚才被揍得有些狠,不但掉了两颗牙,嘴里也挂了血。
宋衍铭刚才揍他的时候,为了防止他破口大骂或是叫救命把人招来,直接起手就先卸了他的下巴。
此时宋父一张嘴,两边的关节就咔咔直响,满哪都疼,说不了话,就只能一个劲儿的瞪着宋衍铭,那恶狠狠的视线更加坐实了周围人的猜想。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跟要吃人似的面露凶光,刚才私下里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好!
摔得好啊!
柏鸢作为官家大小姐,跟着自己亲爹一块儿,自然也在送行的队伍里。
只是她没像其他人一样走上前去凑热闹,而是就这么远远坠在人群后边慢悠悠的跟着,走个过场应付了事。
此时看见宋父那惨不忍睹的脸,又听见宋衍铭那漏洞百出的说辞,也是一阵大无语。
就这还摔得呢,宋父左边脸上那清晰的拳头硬,怕不是一头摔门口的石狮子脚上了吧?
偏偏这时候宋衍铭的视线还穿过众人,朝她所在的方向扬了扬眉,仿佛在跟她炫耀——怎么样,不差吧,你宋哥是不是说到做到?
柏鸢:……
跟这人认识久了有时候也挺无助的。
事实如何,众人不关心,也不在意。
既然宋衍铭说是摔的,那就必须得是摔的。
除柏鸢她亲爹之外的一群大领导又围着宋衍铭嘘寒问暖关切了一番,说了不少场面话,话题被引向别处后,也就没人再去注意宋父脸上的伤了。
等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宋衍铭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走上了机场停着的私人飞机。
临走前,迎着一众人越发和煦诚恳的笑容,宋衍铭也没忘隔着人群跟柏鸢招了招手,特意扬声跟她单独告别,最后再刷一波存在感。
“小妹,走了,回见。”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飞机底下一群人又呼啦呼啦地扭头寻着他摆手的方向,看向处在人群最后头的柏家大小姐——柏鸢。
大家都知道柏家和宋家是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关系非同一般,宋衍铭这么做约等于是借着幌子提点他们多照顾柏大小姐呢。
在场的都是人精,明眼的已经开始就坡骑驴,当着宋衍铭的面开始转头夸上柏鸢了。
其羞耻程度,丝毫不亚于大型公开处刑现场。
柏鸢:……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