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抹了把花猫似的脸,以笑容掩饰此时的尴尬窘态:
“哈哈,它俩跑得太快没抓住,我当怎么突然失控了呢,原来是鸢姐回来了,它俩认识你家车,估计闻着味就来了……”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再三还得再四。
自从几年前柏鸢回京里大院时恰好碰到宋亦程大战羊驼,帮着他想办法抓住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大门。
之后每次寒暑假回来,都能在进院的时候碰到这俩斜刘海拦路。
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恰好赶上宋亦程牵着羊驼从这里路过。
但后来后来有次发现,这俩羊驼是隔着老远听见柏鸢那辆迈巴赫引擎的动静后,客服重重困难不远万里牵着宋亦程,专程过来在她车跟前碰瓷的。
据宋亦程猜测并分析,它俩可能是知道柏鸢才是那个设计给它俩抓住的人,因此就记上了仇。
而每次羊驼一但有越界行为,柏鸢起手一个大逼斗教它老实做羊驼,更是加深了仇恨。
这才每次都在柏鸢回来的时候蹲点儿过来碰瓷,然后陷入被打大逼斗、记仇,老实一段时间,下次还敢的死循环中。
柏鸢:……
不过,在柏鸢发现这个规律后,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每次回来之前都会提前告诉宋亦程,让他把羊驼拴好。
这次则是因为跟裴缙闲聊天,进院前不小心忘了这件事情,也没想起来要提醒司机一声,这才又着了这俩斜刘海的道。
好在没出什么意外。
羊驼本身的力量小,也没什么威胁性,顶多也就是车屁股被撞两下,连漆都蹭不掉。
真要躲闪不及撞上去,跟经过加固改良的轿车相比,出事也只会是羊驼。
不过地上多出两片薄薄的羊驼饼而已。
柏鸢甚至还有时间在脑子里死亡笑话。
「宋亦程,这是你家羊驼不?」
「不是,我家羊驼没有那么扁。」
宋亦程说完,又顶着他那张埋汰脸,将脑袋探进车里,对着车后排的柏鸢说道:
“抱一丝了啊,鸢姐,这事怪我,我下次一定——”
话说到一半,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后排另一个人的身影,宋亦程条件反射侧目看去,未说完的话也仿佛被掐了脖子似的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