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时子弹乱飞、刀剑无眼,枪口火炮下生命脆弱易灭,子弹更不会因为你是大院出来的世家公子哥便描边大师似的绕着你飞。
危险程度可想而知,一个不好折在外边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也正是这种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真军功,才能换得其他人都望尘莫及的晋升速度。
因此,秦老爷子才会忍不住提前去军校看望秦令征,赶在他离京前再见上一面,交代些重要事宜。
秦老爷子戎马一生,作为革命老前辈,即便再心疼、再舍不得孙子,也不会动用权力阻拦,这是他身为军人的觉悟和责任。
亲自去探望送行,则是他身为长辈对后辈子孙的关爱之情。
不过,柏鸢也对秦令征竟然会同意去驻守边防而不是吵着闹着要留在京里而感到意外。
听话懂事的都有些不太像柏鸢之前认识的秦令征了。
也难怪何老会说出对方大变样,再见面时自己会可能认不出他这种话。
想开始这些年在军校的历练,让他快速成长了起来,不但褪去从前撒泼打滚的小孩心性,就连心智也变得越发成熟起来,开始往可靠大人的方向靠拢了。
那么,何老对他如此之高的评价,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柏鸢眼底也露出了一丝欣慰。
得知一起长大的朋友越来越好,她也不禁为对方感到开心。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何老您对他的悉心栽培。”柏鸢说道。
何老听后忍不住开怀大笑了两声,“我现在就等着他这两年好好干,时候也好对他委以重任,将来我也好将身上的担子交给他啊!先不说他了,你可有几年没上我这来练枪了,走,带我去看看你的靶纸,我可得好好检查你的枪法退步没有……”
柏鸢和何老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聊边往靶位走去。
裴缙不认识秦令征,也就无从插入他们的对话,只能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柏鸢和何老对秦令征相谈甚欢。
听得多了,总有种被他们排除在外的感觉,就像是被孤立了似的,心里头不太舒服。
尤其当他看见柏鸢在讨论到秦令征时,眉眼间那明显变得轻松柔和下来的神色,动容中又带着一丝对往事的怀念,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