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其他人顿时就跟被入巢老鹰吓傻了的鸡崽子似的,所有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只盼轮到自己的时候,柏鸢能脚下留情,踢得稍微轻一点儿。
若是按照以往,这排队领罚的活是由秦令征拎着他们脖领子,极为狗腿子的一个一个拽到柏鸢跟前摆好姿势,再让柏鸢挨个踹过去的。
这就导致这些人只知道挤在一起,半天都没有一个人敢勇敢地先过去找柏鸢领罚。
可总这么等也不是事儿。
总不能让柏鸢主动过来,上鸡圈里头一个个亲自按头揪出出来,再挨个抬脚踹过去吧?
于是,这群人推推搡搡,最后愣是推了个地位最低的倒霉蛋出来,率先承担火力。
他们总共十多号人,柏鸢一个人一个人踹过去,每人踹上十来脚,每脚都踹十成十的力度,就是再厉害,踹到最后只剩下三两个人的时候也得累吧?
更何况,柏鸢这会儿明显正在气头上。
这头几脚和头几个人必然是带着愤怒值buff的,踢得也会用力,更疼一些。
——很简单的数学题。
瞧见地上刘昂那库库直往外呕血、俨然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就问谁看了不害怕。
兄弟一生一起走,大难临头各自飞。
自然都想先让别人顶在前头,上去消耗一波柏鸢的体力,等轮到自己的时候恰好赶上两脚轻的。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柏鸢并未如他们预想般,将矛头对准除刘昂之外的其他人。
而是在清理过鞋尖上的血渍后,转而看向卫少卿,问道:
“都记下来了吗?”
“记、记下来了,鸢姐,要不您亲自翻翻?”
顶着众人视线聚焦于一身的压力,卫少卿点点头,不敢有半句欺瞒,边说还边举着笔记本往柏鸢跟前伸,就怕她误会自己徇私舞弊。
柏鸢抬手按下,嘴角噙着冷笑,“给我看什么?他们玩都玩了,我又不是他们亲爹亲妈,管不到他们头上。”
说着,柏鸢将这小本子啪嗒一声扣好,又重新扔回卫少卿怀里,“揣好了,带回去,给他们亲爹亲妈看看,让他们关起门爱怎么管就怎么管。”
“鸢姐!!!”
“姐!!!”
“柏鸢姐!!!!”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巨变。
像是终于开始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似的,急忙喊道:
“姐,姐!我们错了,真知道错了,您踹我吧,使劲儿踹,实在不行您再扇我两巴掌解解气……”
“就是啊姐,您快坐下消消气,我们太不是东西了,畜生不如的玩意儿,就是一群王八蛋,您可千万别跟我们这群混账羔子一般见识,姐,我给您捏捏肩!”
“姐,您放心踹,要是嫌脏,我蹲这给您擦鞋,您踹一脚我擦一下,我手速快,贼快,不信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