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夏老师:……
她可算知道刚才京里大学郑怀仁教授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接连几天,各大学校招生组的电话络绎不绝。
除了京里大学和清北大学之外的几所学校,也都陆陆续续开始采取了行动。
一年一度的生源抢夺大战也就此拉开序幕。
大院也因此较平时热闹了不少。
经常能看到不少非院内人士排队在警卫处签登记表。
考生成绩保护时效期内,除了京大和清大登门拜访外,还有另外几所学校也通过内部渠道,经人推荐后,顺利越过了京里大院警卫处的关卡。
其中就包括柏鸢她那神出鬼没、行踪成谜、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叔——姜蕴。
柏鸢上次见他都是两年半之前的事了。
姜蕴当时就因为实验室人手不够,从而想让柏鸢连跳几级直接读研读博,去他实验室里给他做助手的想法。
只是被当时的柏鸢婉拒了,只能暂且作罢。
但搞科研的人都有点儿死脑筋,说得好听点叫坚持执着,说得难听点叫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
只能说有这个劲头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
当时被柏鸢拒绝后,姜蕴并未因此气馁,也并没就此放弃好不容易物色到的好苗子。
终于在时隔两年半之后又卷土重来,代表国防科技大学的热武器研发院校,亲登京里大院,到柏家来要人。
“京大和清北找过你了?不去是对的,去他们那没用,就是白白浪费时间。”
穿着深灰色长款外衣的姜蕴冷着脸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毫无顾忌的「诋毁」起同为竞争对手的国内顶尖学府。
“理论知识随便翻翻书就行了,学院派教育模式不适合你,来我这第一年就能进实验室,第二年自开项目组……同样都是本硕连读,我们学校效率更高,研发取得重大成绩后第二年可以申博……你现在入学,年后正好跟我一起参加国际学术理论研究和研发成果发布会……”
说着,姜蕴又看向柏鸢身旁的裴缙,理所当然道:
“正好,你俩一起来,我们院今年的指标就能达成了,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二叔并没有恶意,常年泡在实验室里与数据和实验为伍,令他说话做事一直都跟脑袋上安了个计算机似的,只会下达程序指令。
柏鸢甚至会觉得他后半句话应该是:
——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