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话音未落躲闪不及,雷电如鞭批打在他身上,差点皮开肉绽夺去他半条命。
谢渺忍着疼痛缓和了一下,接着上回书继续:“你大爷我这他妈的事替天行道,听到了吗乖儿子,你老子我是行天之道!”
又是一道雷劫落下,谢渺受了伤,速度慢了半拍,再次中招:“你这狗养的下手轻点,差不多就得了,不就是又玩死了个人至于么,还来真的啊,给你脸了是吧!”
这次雷劫没再落下,反而滚滚黑云愈发浓郁,其中雷鸣电闪,仿佛在酝酿着道更粗更大的致命一击。
谢渺见状又和他商量:“你劈我就等于我劈我自己,你疼我也疼,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这次雷劫没再留情,对着谢渺就是一击,劈头盖脸落在他身上,明光乍现,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消散。
谢渺咬紧牙关不再出声,良久他吐出一口血水,状若癫狂竟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何为天道,不过穷者恒穷,富者横富,守序着死于牢狱,忠贞着死于背叛,爱国者死于王命,辛勤着死于劳苦,又言是罪犯猖狂行于世,滥情者儿孙满堂萦绕双膝,佞臣着居于王侧皇恩浩荡,闲懒者一世清闲衣食无忧。”
他每说一句,天道雷劫就落下一道在他身上,索性谢渺也不躲了,硬生生扛着一下一下,黑色眼眸中暗藏癫狂与兴奋:
“恶欺善,富欺穷,贵欺民,生生相欺,此乃天道也。”
这一道天雷炸的天空明亮宛如白昼。
谢渺顶着雷劫,脸上扬起笑容:“天道一直公平,只不过它的行事准则,和人们预想中的截然相反。”
接着,他眸光一冽,黑中泛红的瞳孔撇向天空雷云中心,一道雷云再次劈头而下,宛若劈天碎地之势将天与地分别割裂成了两块。
“天道有缺,缺的就是我谢渺,你我一身同体,明稽!你凭什么不认我!!!!”
————
蹭下全勤,晚点替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