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什么糟糕的事情,那都不会再出现了。”
哈尔隔着水池向她承诺。
“你需要一段时间来建立信任,没关系,我门可以按照你的节奏进行,在这儿没人会催促你做任何事…”
他隐隐听见小孩轻微的抽泣了一下,“ALLRIGht,睡吧孩子,睡吧…”哈尔的意识逐渐变得沉重,言语逐渐丧失逻辑和调理变得含糊不清,最后,他祝福道,“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03.
她跟着詹妮回到家,温暖的灯光混杂屋内的热气打在脸上,驱散了几分深秋的寒冷。
屋子不大,算不上整洁,墙角和地面有陈年淤积后无法去除的污垢,各种瓶瓶罐罐拥挤的堆在桌子、柜子和其他地方,詹妮一路领着她进入客厅,自己将外衣挂在衣架上便匆匆钻进了厨房。
她站在原地,维持着女人离开时的位置,经验告诉她未经允许做好不要自作主张,过了一会儿,外面开始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寒意顺着窗户的缝隙钻入,她打了个冷颤,目光落在沙发的毯子上,在脑海里想象它裹在身上时会有多温暖。
詹妮走出厨房后诧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以现实自己的无害,余光看到詹妮紧皱的眉头,知道这是在评估和判断自己的价值,她抿了抿嘴唇,显而易见自己的表现令对方失望。
晚餐是掺了牛奶的碗豆汤,土豆和看不出原样的菜品被放在一起煮烂成泥,主食搭配黏糊糊泡得发软的面包,味道就和看上去一样难吃但胜在是热的,对热量的渴望让她来不及嫌弃,囫囵吞下后才慢慢回味这有些奇怪的味道。
吃过晚饭,她被允许坐在沙发上,詹妮打开电视机一边刷碗一边看晚间新闻,客厅的灯关着,沙沙的屏幕白光打在她脸上,饱腹感和迟来的热量让人昏昏欲睡,她不自觉放松了戒备让自己陷入一片黑暗。
闪电破空划过,一瞬间照亮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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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下全勤,晚点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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