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评价之后,牧尘野突然一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恶劣的轻笑了两声,闪着眸光,压低声音蛊惑道:
“姐姐,他要是哪天惹你生气了,你就把他交给我,你知道我手艺不错的,反正你也只喜欢他的脸,不是吗?”
牧尘野讨价还价道:“放心,还会还给你的,到时候你还可以拿在手里把玩,你要是喜欢,我能给你做成夜光的。”
没理会他这真假掺半的「玩笑」,柏鸢临走之前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牧尘野一眼,凭借自己对裴缙的了解,针对他刚才一连串的反应事实求是道:
“你想多了,他以为你是男同。”
牧尘野:“……”
牧尘野:???
牧尘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裴缙走的又快又急,柏鸢也是离开牧尘野后快走了一段距离,才重新撵上他,侧眸细细打量着裴大少爷那仿佛吃了苍蝇似的表情。
回想起他临走时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柏鸢上次见时,还是两人在英国参加物理竞赛和小提琴比赛的时候。
那年裴缙一声不响的跟到了英国,柏鸢在比赛结束后被温以彻邀请多久几日,刚从音乐大学校门口出来,就看到路对面咖啡馆里的裴缙正在被一小伙塞电话号码。
当时裴缙也是被当地的风土人情吓到炸毛,抄起咖啡杯泼了那人一脸,又在看见自己之后,跟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夹着尾巴颠颠跑过来抱住自己寻求安慰。
再然后……
柏鸢目光游移了一下,视线从裴缙拧紧的眉心落到无可挑剔的侧脸,慢慢下移划过他分明的唇线。
短暂的停留后,又重新上移,看着那双被牧尘野那小变态惦记上的眼睛,想起牧尘野那不着调的「玩笑」,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裴缙那俩眼睛在关灯后欻欻冒绿光的模样。
压了几次才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喉咙里的轻笑,柏鸢与裴缙并行,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没察觉到柏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了上来,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裴缙被撞后吓了一跳,先惊恐的看了看柏鸢,又心有余悸的回头瞅了几眼。
“他走了,没跟上来。”柏鸢温声安抚道。
裴缙不敢掉以轻心,又伸脖子看了好几眼,确认柏鸢所言不假后,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情绪激动道:
“卧槽!卧槽!!!你认识的这什么人啊?!可吓死我了!!!”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熟悉话语和与在英国时一般无二的反应,柏鸢笑意加深,弯了弯眉眼,明知故问道:
“你怕他做什么?”
闻言,裴缙脚底踉跄了一下,反应激烈的同时,紧紧盯着柏鸢,急于跟她告状告状道:
“他不正常……有病……呃,这么说好像不太好……唉,其实我也不是……就是……艹!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要说!!!那玩意儿他是个变态啊!!!!”
柏鸢:“……”
柏鸢:“你详细说说。”
柏鸢虽然凭借先例和对裴缙的了解程度,能将他当时的想法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却不知道裴缙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根据牧尘野当时的表现来看,正常人都能看出他是收藏怪癖犯了,想挖裴缙眼珠子下来珍藏吧?!
虽然这也够变态的。
但此变态非彼变态。
或者说这个假设对裴缙而言比牧尘野要抠他眼珠子更吓人。
“这你都没看出来?!”裴缙震惊于柏鸢居然没发现,他回忆着刚才跟牧尘野交谈的那几分钟,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你们看他刚才都不怎么看你,一直在跟我说话吗?!!”
柏鸢:……那是他在声东击西,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才不停的转车轱辘话。
柏鸢装作认真回忆的模样,思考过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所以?”
裴缙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道:“你这么漂亮,他一男的放着这么个大美女不关心,非要扯着跟我说话,他不对劲,铁定有问题!!!”
柏鸢:……
手都摸上了,害不关心呢?!
再有两分钟那爪子都顺着手脖子摸到肩膀头子,再从肩膀头子一路往下摸到胯胯轴子了!!!
你告诉她这害叫不关心呢?!
年纪轻轻就瞎了。
真好。
见柏鸢不说话,只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裴缙视柏鸢为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又继续跟她分析道:
“你再想,刚才我俩一起看你,他才看了你一分钟不到就又转过头跟我说话了!这特么是戒过DU啊意志力这么坚定?!!!
还有!刚才咱俩走之前他为什么要单独夸我的眼睛好看?他不应该茶里茶气的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羡慕我能当你男朋友再挤兑我于无形吗?!”
裴缙这里记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