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俩这关系,包铁的!”
周晟拍着胸脯打保票道:
“想当初,我小时候手贱捅马蜂窝,还是你哥飞起一脚给我踹泥巴地里滚了满身的泥,才没被那马蜂叮得满头包,不然你晟哥我现在不死也得破相,哪能站在这跟你聊天呢?!”
谈起过往,周晟充满回忆的感叹道:
“我跟你哥,还有你衍铭哥,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他就你这一个妹子,他妹就是我妹,你就跟我自己家的小妹没什么两样!”
别了吧……
柏鸢死目地看着周晟。
自己家小妹……你小时候可还跟你亲表弟抢奶粉喝呢!
“不过——”说到这里,周晟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突变、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妹,薛泽原本就是我们晟华台柱子,好资源肯定都向他倾斜,瞧着已经安排出去那些你也瞧不上眼,怎么?”
周晟挑眉朝柏鸢使眼色。
那一刻,柏鸢竟然破天荒的在周晟那张人畜无害、老实敦厚、白净漂亮的蠢脸上,破天荒的看到了一丝奸诈。
“你想捧人啊?”周晟说着,着手条条是道的给柏鸢分析道,“听哥的,捧人你得挑籍籍无名的,这么多好资源砸进去,那还不对你死心塌地的?”
“像薛泽这种已经红的没边儿的,不能捧。”
周晟把手背翻倒过来,掌心朝下往下一压,做了个黑虎掏心「我全都要」的表情包。
“你得打压。”
“抽他的资源,调他的人脉,让他在圈里寸步难行,从天堂一夜之间跌到地狱,然后再——”
“再什么?”柏鸢用她那浓墨似的漆黑眼睛凝视着周晟,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冷声问道。
“再、再……”被柏鸢这眼盯得有些发慌,心里没来由漏了一拍。
周晟「再」了一会儿,张张嘴,又哈哈笑了两声,改口道:
“再给他堆资源捧他啊,可劲儿捧,这不比你干捧已经红得发紫的见效快,有成就感?”
笑过之后,周晟抬手拍了拍柏鸢的肩,保证道:
“放心吧,啊,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好,包你一百二十个满意,你就回去等信儿吧!”……
柏鸢点点头,跟周晟短暂告别后,正准备乘车离去。
见状,一旁做笔录的民警赶紧拿着笔录上前,先有模有样跟柏鸢敬了个礼,才开口道:
“您好,现在我们要对火灾成因展开进一步调查,请您配合做一下笔录,不用紧张,就是问您几个问题,您如实回答就好。”
只是做笔录耽误不了多长时间,配合人民警察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柏鸢作为京圈根正苗红的二代,从来不缺觉悟,自然不会推脱。
即便再难以忍受身上的不适,也耐下心配合民警回答了如「火灾时您在哪」「当时情况是什么」「您的做法是」等常规问题。
待柏鸢配合民警做完笔录后,民警拿着证词,又看了看柏鸢正是还在上学的年纪,心念一动,提议道:
“这次火灾能这么快就控制火情,小同学你功不可没啊,这样,等会儿有记者过来采访,可以给你出镜上电视的机会,不但能宣扬你的英勇事迹,还能送你一面锦旗,带回去让全校老师公开表扬你,不知……”
“不用了,谢谢。”柏鸢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民警还要再劝,一旁还没离开的周晟见状,赶紧替柏鸢拦下来,挥挥手示意她不用管,先走就行。
自己则憨笑着出面跟民警解释情况:
“警察叔叔,我小妹不方便出镜,她……”
周晟压低声音跟他交谈了几句,没透露柏鸢和自己京里大院子弟的身份,就是提了两嘴体制内。
仅是这样,就足够对方会意。
在他略带意外的目光里,周晟站直了身体,笑道:
“您要找人采访,我们有的是人,那不,出来了!”
周晟打了个响指,朝跟消防员一起出来的薛泽招了招手,“薛子!大薛子!!!”
待薛泽闻声看过来后,周晟又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自己旁边儿的位置,“你来。”
因救火导致脸上蹭上了不少烟灰的薛泽,一脸茫然的穿过横停的警车和救护车,走到周晟面前,用所有打工人面对顶头上司时的语气,语气尊敬地说道:
“周总,您找我?”
“警察叔叔,您采访他!”周晟把薛泽往民警前面一推,“救火时他也在场,我小妹发现的火源,他可是拿着灭火器冲进去英勇扑灭了整场大火,你看这脸花的。”
早在刚才拽着柏鸢从五楼跑出来之后,周晟就已经从柏鸢这里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也得知柏鸢身边站的不是开锁师傅,而是自家台柱子薛泽。
俩人在办公室门口站着也不是为了开锁进屋,而是发现了火源,正准备进行灭火措施。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