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等了一晚上,累了吧?早点儿回去休息,让我家那小子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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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长辈,柏鸢礼貌道:
“肖叔,您才辛苦,这话该我说才对……”
柏鸢没走,海启大学的校长自然也没走。
事情是在他学校里出的,人也是他学校的学生,被此事牵连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事到如今,不求无过,只求把态度摆正,等事情结束后,受到的处分也好少一些。
柏鸢看出校长的心思,心知其所想,顺口道:
“校长您也辛苦。”
接着又看向肖局长,状似不经意地提到:
“如果没有校长的助力,事情今天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处理。”
这么说,就等于是免了事毕之后的处分,甚至根据期间作出的贡献,可能还会受到褒奖,把校长保下来了。
之后还得指望着他跟学生家长们扯皮和稀泥呢。
大家虽然平时不在一个部门任职,但互相都认识,跟肖局长说了就等于跟教育局说了,就等于跟其他处理后续赏罚的人说了。
都一样的。
她能不知道校长遇事就缩,明哲保身和稀泥的尿性吗?
这件事不能光看现在,还要为以后考虑。
最起码如果下次还有此种事情发生时,得让校长敢于并勇于带头处理德行不正的学生。
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畏首畏尾,光想着怎么推卸责任,明哲保身。
要学会利用人性的弱点和劣根。
只要利用得当,就算小人也会成为手中的利器。
总不能只顾眼前一时的痛快,把后人的路给堵死堵绝。
做人总要留一线,给彼此留有余地,以后才能长远发展,生生不息。
忙完了手边的事情,柏鸢不欲多留,便准备和牧尘野一起回到学校。
期间,还不忘顺路把已经伏案睡得直流口水的肖公子叫醒,将他也捎回去。
“已经结束了?”被叫醒后的肖公子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推开椅子直起身,边打哈欠边伸懒腰。
结果因为熬了大半夜疲劳过度、再加上一直没吃饭导致低血糖,刚一站起来,眼前就一阵发黑。
他脚下一软,重心不稳地晃了晃,眼瞅着就要平地摔跟头。
离他最近的柏鸢见状,恰到好处的抬手拉了他一把,将人扶稳。
“没事吧?”
“别动别动别动,缓缓……”肖公子悲催道,“……腿麻了。”
腿麻起来连着筋,像被蚂蚁细细密密的啃食过,就连最微弱的呼吸都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
肖公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一面侧靠在柏鸢身上借力支撑,等待麻劲儿过去,一面漏风似的斯哈斯哈抽个不停。
或许也觉得自己这现在的处境太过丢人,肖公子脸上一红,窘迫地小声说道:
“柏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砰——!!!”
就在此时,好巧不巧,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大力推开,门板撞击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房间内的三人几乎是同时被吸引了注意力,朝门口看去。
只见裴缙身影焦急,形色慌乱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柏鸢你没事吧?我听人说你被警察带走——”
下一秒,裴缙的声音戛然而止。
肖公子:!!!
哦呼!丸蛋啦!!!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看着屋内的景象,裴缙表情阴暗的站在门口,不说进也不说不进。
初晨的光亮隐隐从走廊里的窗户倾斜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拉得细长,一直蔓延到肖公子和柏鸢的脚边。
裴缙站在门口,眉眼沉着,视线如锋,紧紧盯着屋内两人互相搀扶、好似抱在一起的景象。
柏鸢扶着那人的手还维持着原状,没来得急放下,那人靠着柏鸢,半边身子几乎都压在她身上,姿势看起起来亲昵得过了头,好似刚从抱过一样,才分开不久。
这一刻,无论是门口的裴缙,又或者是柏鸢身旁的肖公子,都像被拉紧了的弓弦似的绷紧了身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呼吸的凝滞,一点点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快要崩裂的咯吱咯吱声音。
在这样剑拔弩张,双方一触即发的场景下,肖公子忍不住咕嘟一声咽下口水,硬着头皮率先开口道:
“裴、裴少,我可以解释——”
“我艹你大爷的肖嘉帆!!!你偷人偷我头上来了是吧!!!!你裴爹我的墙角也敢挖!!!合着之前教训没够是吧!!!”
裴缙瞬间爆起,撸起袖子奔着他就往屋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