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旁,司机虽然惊讶于柏鸢这次竟然这么快就从裴家出来,但也没有多嘴问上一句,上前帮她拉开车门,只遵分内之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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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小姐,我们去哪里?”
“西区,星河之畔,地址我发你。”
说完,柏鸢又顿了一下,短思考过后,将手机里与张嫒文的通话记录调了出来,截屏一并发给司机,又道:
“先查电话号码,确定没问题再走。”
虽然电话那头是张嫒文的声音,但也不排除有心人后期合成,或者利用手段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这段录音。
大院子弟的警惕性和对此类事件的敏感度让她不得不防,总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
司机应了一声,随即将电话接入系统内部,开始追踪起信号源和其他各方面数据信息。
在确定当时的通话记录是即时对话,排除了合成录音等选项之后,这才点头答复道:
“没问题,信号源也与目的地一致,现在走吗?”
柏鸢这才放下心,后靠在车椅上,颔首应道:
“走吧。”
……
……
裴家主宅不在西区,距离张嫒文发来定位的星河之畔有着至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晚上的海启依旧灯火通明,只是相较于早晚高峰而言少了近乎一半的车流量,却也并未因此变得一路畅通无阻。
起初,柏鸢只在车后座上静坐,并未催促司机加快行驶的速度。
因为事发突然,虽然已经让裴缙代为向裴母说明情况并致歉,但柏鸢依旧秉持着教养和礼数,亲自给裴母打了一通电话说明缘由,同时也让她不要因此责怪裴缙。
等她结束通话放下手机时,前面一辆轿车刚一脚油门踩着最后一秒红快速通过灯左转弯。
司机将车驶到停车线前稳稳停好。
正在这时,柏鸢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去,只见这次是于雯打来的电话。
没有犹豫,柏鸢将电话放到耳边,按下接通键,下一秒,于雯明显受到惊吓后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了出来:
“柏鸢,你到哪了?还有多久才能到?佳佳她……佳佳她……”
不等于雯说完,电话里面又传来一阵杂音,而后换上了声音相对平缓、情绪更加稳定、说话也更有条理和逻辑的张嫒文,清晰、精准、言简意赅的表述道:
“赵佳佳在里面出事了,情况紧急,柏鸢,你还有多久能到?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出发时,柏鸢就已经在心里提前模拟了可能会遇到的各种突发情况,也不算没有准备,将早就想好的如果事态恶化但自己却无法及时赶过去的对策拿了出来:
“先报警,我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才能到场,警察肯定会比我先到,来了跟他们队长提我……”
说着,柏鸢伸手给正通过后视镜随时注意自己动向的司机比了个手势。
司机会意后,立刻开启双闪车灯。
不顾头顶还有二十三秒的红灯时长,左转方向盘,将车驶向了距离最近的、正在检查酒驾的交警旁边。
车停稳后,司机持证件下车负责与交警交流并说明情况。
柏鸢的手指则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舞动着,精准地输入了一串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又用她那一贯能够稳定人心的沉稳声音说道:
“假使警察到之前情况变得更糟,就打这个电话喊人,再跟对面提「宋衍铭」,同样可以拖延部分时间。”
之所以将这个方法列在报警之后,并且强调只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是因为宋衍铭此时并不在海启本市。
宋家主场多在京里和西北西南一带,势力范围并未囊括海启。
即便宋衍铭前两年刚在海启大干一场,威名远扬,但到底过了这么多时日。
在没有刻意让势力渗入海启市并多方布局的前提下,威名日渐式微才是常态。
说白了,提一嘴「宋爷」只能让人忌惮,但谁都知道远在京里的宋衍铭手没那么长,一时片刻伸不到海启,而海启又没有他留下的势力扎根深造。
所以,想要凭借「宋爷」的威名就吓跑几个可能连「宋衍铭」是谁都不知道的小混混,明显不太现实。
充其量也就只能叫来一群曾经帮宋衍铭干活脏活累活的手下兄弟镇镇场子,不至于让事态失控而已。
抬眸,见司机已经跟交警协商好,正朝自己打手势,柏鸢推开车门下车,对着电话那头最后交代道:
“电话随时保持畅通,我很快就到。”
挂断手机,柏鸢在司机的引路下,上了停在路边待命的带有「公安·交警」的警车。
警车里坐了三明负责换岗轮值的交通警察,负责开车开道,与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