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确认了姜芷的身份,费老头子便立刻高呼着迎了上去,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使其顿足。
然后就果不其然的被最外围的保镖与秘书助理们给拦下了。
他们这么多人鞍前马后的跟着,要真让陌生人进了董事长的身,就白领这每个月七八万的高额薪水了。
“诶,你们别拦我!我要见姜董!”费家老头儿一辈子没受过这窝囊气,脸都憋红了,扯着脖子大声嚷嚷道。
保镖死死横在跟前,就是不让他过去。
“想见姜董的人多了!”一旁的秘书说道,“想见就提前预约。”
姜芷则侧头夹着电话,跟另一端的人谈着公事,这里的闹剧她看都没看一眼,底下人能做好的事情,便无需她再分心去解决处理。
见硬闯行不通,费家老头又改口道:
“姜董,我有点私事想跟您谈,您家小姐和犬子出了点过节,您看您有没有时间,咱们单独谈——”
“过节?”闻言,姜芷方才按下手机,抬手制止保镖拦人的举动,侧目道,“你儿子欺负我女儿了?”
“没有没有!”费老爷子连连摆手。赶紧澄清道,“是犬子子不小心冲撞了柏小姐。”
“哦。”姜芷又果断收回视线,“孩子之间的矛盾,咱们做家长的就不方便插手了,你也别太跟着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说完,便挥手示意保镖送客,重新将按下的手机夹回耳边,继续未完成的事务。
一群人乌泱泱的簇拥在她左右,往专用电梯方向走去。
费家老头:……
合着只要不是你家孩子吃亏,你就不管了是吧!!!
眼见姜芷要走,费家老头跟在后面喊道,“姜董,我还带了不少赔礼!您看方不方便转送给令嫒,也算是我费家的一点心意。”
姜芷进电梯前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吧。
队伍最末端的秘书则有眼力见的走了回去,跟费家老头说道:
“东西您拿回去,柏家什么也不缺,我们姜董态度很明确,您也不用再问了。”
说白了就是人家家大业大,要什么没有,什么稀罕物件没见过。
你这边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礼单,我这里却是瞧不上眼的。
点完这句之后,秘书便快走两步,也一并上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逐一跳动。
费老爷子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第一次体会到送礼都送不出去的滋味。
姜芷这边行不通,费老爷子又将主意打到了柏鸢身上。
决定去海启大学见上一面,再当面给她赔个不是,好好求求情。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四五十岁的人,给一个没成年的小孩低头认错,过于没有面子,会令他颜面尽失。
但在柏氏碰了钉子后,心态大起大落,现在看来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见柏鸢的过程比去柏氏见姜董事长还要不顺。
海启大学不公开面向社会人员,出入校门都需要刷学生证件,外来人员想要进去也得花一番功夫。
费家老头见学校不好进,又不会下载那些乱七八糟的app和验证码,索性故计重施,又在大学门口等起了柏鸢。
他等倒是不要紧,关键他不光等,还满哪儿打听。
“同学,你认识柏鸢吗?”
“同学,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柏鸢吗?”
“我找柏鸢有事……”
才问了没两个人,就被柏鸢一直守在校门外的保镖们给盯上了。
再看他吗那鬼鬼祟祟的模样,怎么看怎可疑。
于是保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便从蹲点儿的车上下来,直奔状况之外的费老头子而去。
不到两分钟,就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柏鸢人给架回车里面了。
“说!老实交代!!!”保镖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厉声盘问道,“没事闲的打听「柏鸢」干什么?!”
……
……
半个小时后,接到保镖们打来的汇报电话,柏鸢应了一声,又看向赵佳佳和于雯,开口道:
“是费家的人。”
“啊?那怎么办!”赵佳佳大惊,“我打了那王八羔子一酒瓶,他不会是来报复我的吧!!!”
“我、我去见他吧。”于雯鼓起勇气道,“毕竟事情是因我而起,你不过是为了救我,不好连累你……”
“不是。”柏鸢否认道,又将从保镖那得知的费家想送礼息事宁人的事情转述了一遍。
末了,她看向两人,问道:“你们觉得呢?收还是不收?”
礼物她是瞧不上的,也不差这点儿东西。
如果收,也是于雯和赵佳佳收,毕竟她们才是当事人。
考虑到赵佳佳贾的家境确实不富裕,这笔钱还能令她在大学四年的生活过的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