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会儿是该把人喝趴下证明自己千杯不倒的酒量呢?
还是该意思意思喝两杯再假借不胜酒力,哄未来大舅哥开心呢?
正在他纠结之际,柏鸢抬手按在了没开封的酒盒子上,将酒推离了柏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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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柏鸢对柏鸥说道,“你闻味儿,效果也一样。”
柏鸥:……
裴缙:???
柏鸢:吃醉虾都能宿醉的人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中途,柏鸢离席去洗手间。
借着这个机会,柏鸥总算找到了跟裴缙单独相处的机会。
裴缙也若有所感地顶着大舅哥的视线,脊背随即挺直了几分,严阵以待。
——终于来了!
裴缙估摸着柏鸥也该撕开故意做给柏鸢看的假象,露出真面目,是时候在背地里给自己放狠话和下马威。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早就跟哥们儿取过经,这种时候就应该——
柏鸥:“我小妹没欺负你吧?”
“我发誓我对柏鸢是真——???”
刚要立誓明志的裴缙在反应过来柏鸥说了什么之后一脸问号。
???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为什么是我被欺负???
裴缙:我是长了张一看就很好欺负的脸是吗???
从这一脸便秘表情看出裴缙心中所想,柏鸥宽慰笑道:“我小妹性格是强势了一点……”从来就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柏鸥以前可还见过小妹在后院给秦家那小子推个大屁墩儿呢!
当时秦令征可是连声都没敢吱,拍拍屁股站起来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柏鸢后头跑。
可见是把人欺负得狠了,连一点儿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当然,即便见到了,柏鸥也不可能上去帮秦令征出头。
小孩在一块儿打打闹闹多正常呢!
只要被推屁墩儿的不是他小妹就成!
想到这里,柏鸥又道:“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她要是欺负你,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
裴缙眼前一亮:“大鸥哥,你会替我做主吗?”柏鸢拿他当白月光替身,应该也算欺负吧!
“不。”柏鸥神秘一笑,“但我可以做你忠实的听众,聆听你的心声,随时为你开解!”嘿嘿,他也想听听自家小鸟是怎么啄人的!多有趣呐!
裴缙:“......谢谢大哥。”我可谢谢你啊!你人还怪好的嘞。
柏鸢回来后,瞧见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一边意气风发,一边垂头丧气,用脚踢了踢柏鸥的鞋子,“你欺负他了?”
柏鸥笑容灿烂,“哪能呢!”
柏鸢对此持狐疑态度,显然是不信的。
一边问不出,她又转向才一会儿没看着就蔫吧了的裴缙,低声问道:
“他欺负你了?”
裴缙闷闷不乐道:“哪能呢。”
可随即转念一想,又试探地压低声音跟柏鸢咬耳朵,“大哥要是欺负我,你会替我做出吗?”
“不。”说完,柏鸢又想了想,补充道:“但你可以说给我听,憋着容易得病。”也让她听听是怎么个事!
裴缙:“……”要么你们是兄妹呢!
等吃完饭,从石榴园离开,与裴缙分开之后。
柏鸥既没跟柏鸢一起回车上,也没回海启大学附近接老婆。
而是跟柏鸢双双沿着街边人行道上压马路,司机则保持一段距离在后面慢悠悠地跟随。
“刚才他在,我没好意思问,但有些事情,你可得提前弄清楚了。”
见柏鸥难得露出几分严肃认真的表情,柏鸢也微微正色,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洗耳恭听。
柏鸥:“他睡姿怎么样?睡觉时磨牙打鼾说梦话吗?”
柏鸢:“……”
“这事儿关乎到睡眠质量,你可得放在心上!”柏鸥回忆道,“我们军校里面儿磨牙打鼾说梦的都单独关在一个寝室里,再单开一个楼层,不跟其他人混居。有次我从门边儿经过,你猜怎么着?嘿!里面那动静像是要吃人!我在楼梯上就听到了,这声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梦游就可更怕了,那还是我小时候的事儿呢!有一回......”
被迫听柏鸥绘声绘色讲完了他在北区的朋友是怎么在家里离奇失踪,大人们提灯满院子找了一晚上,最后在炊事班那口大锅里找到的人后,柏鸢面无表情道:
“哦,还有别的吗?”
闻言,柏鸥突然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眼,像是在防着谁。
等确认周围安全后,这才含糊其辞地压着声音问道:
“内方面,你试过没有啊?”
“内(三声)方面?”
柏鸥再次左右看了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