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是在柏家排行老二,柏鸢的父亲属于顺位顶上替补位的老三,继承权同样在次位。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是柏鸢绕过柏鸥插手柏氏集团。
这话看似是恭维,实则是在借此提醒柏鸥,是否真要将柏氏这么大一块蛋糕拱手让给堂妹。
他们自认没有柏鸥这般肚量和大气,若是家中弟弟妹妹敢把爪子伸到跟前,越过长子夺权,那必然要争个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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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鸥如此不争不抢的让着堂妹,又怎么能说不是对柏鸢的「宠爱」呢?
话音掷地,立刻掀起十足的火药味儿。
对于他们而言,柏鸢的成人礼就是打响商战的信号。
这群人才不管十八岁生日的重要性,在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有柏氏继承人的变动和海启局势即将到来的大洗牌。
他们在意的不是柏鸢能不能在成人礼上过的舒心,是否能留下弥足珍贵的难忘回忆。
他们只在意自己面前的蛋糕,以及是否能将局势搅得混乱,再从中分得一杯羹。
十八岁成人礼就是商战的入场券。
从柏鸢年满十八岁,在法律意义上宣布成年的这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了动摇他们利益蛋糕的最大威胁。
而柏鸥也是他们用来投石问路的棋子。
要是能借此撺掇在柏鸥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挑拨得他和柏鸢反目成仇,为了争夺柏氏集团掌权者的位子而大打出手,内斗不止。
他们便能趁机浑水摸鱼、渔翁得利,瓜分到柏氏这块所有人都已垂涎已久的蛋糕。
在场有这种想法的,显然不止柏鸥面前这一人。
见柏鸥摆出一副饶有兴趣、认真聆听和思考的姿态,像是在认真思考面前那人的话后,才慢慢聚集到一起,跟着继续煽风点火道:
“原来只知道柏小姐惊才艳艳、孤峰独立、卓然不群,是这一代翘楚之中的领军人物,今日见了柏少,方才明白柏小姐这是随了长兄……”
“依我看,柏小姐皓月之姿,柏少您烈如骄阳,看似各有千秋,实则……”
“柏少,您为柏小姐多般筹谋,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您的良苦用心,柏小姐又有几分念在心里……”
“我若有您这样的悉心铺路、从容托举的兄长,必然是既感激,又……不安。”
“柏少……”
“柏少……”
“柏少……”
这一声声「柏少」听着像迷魂汤,也不管是都真有其事,反正舌灿莲花一顿夸,听久了,就连柏鸥恍惚间都要以为自己真如他们口中所说,为自家小妹做了多大的奉献和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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