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处一段快板略过。
「让我想想,现在该怎么搪塞过去……」
裴缙故作深沉,实则脑袋空空,但好在他有一群「知冷暖」、「体贴入微」的好兄弟铁哥们儿,不用他费心,就有人为他排忧解难,献上计谋。
“你懂什么?你还能有裴少懂?裴少这明显就是在等时机,准备在与柏氏的订婚宴上当众拒绝联姻,好让柏鸢下不来台……”
周围人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可劲儿拍马屁,鼓吹道:
“高!实在是高!”
“要么您是裴少呢!”
“这么绝赞的点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裴缙也恍然大悟:原来我是这么想的……嗯嗯嗯???
「我虽然当过一段时间傻缺,但也不至于傻缺至此!!!」
“啊,嗯嗯。”裴缙心虚地含糊了两句,“知道就行了,别声张,不然到时候传到柏鸢耳朵里……”
还不等他在给自己留有余地的同时往回圆两句,那边柏鸢就已经朝他走了过来,兄弟们立刻化鸟兽散,只得暂且做罢。
就这样,怀着复杂的心思,裴缙和柏鸢一起坐上了飞回京里的飞机。
飞机落地,依旧是柏隼带人来接,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自家大堂兄热情的抱抱——托举起来当着机场乘客的面儿嗖嗖转了好几圈。
再过两年就不能这么玩了。
小孩会长高,虽然还是能举起来,但举起来后脚是拖地的,看起来就没现在这么可爱了。
柏鸢:再过两年你就像我一样解脱了。
坐车回到京里大院,路遇固定npc宋亦程和羊驼两只。
羊驼被柏鸥大力揉了把脑袋,想要张嘴吐口水,但是脑袋被按住抬不起头,只能屈辱的被柏鸥按着揉搓。
宋亦程见柏鸢回来原本是高兴的,可再往后一探,瞧见柏鸥那张笑容灿烂明媚的脸,又露出一副惊恐的神色。
无他,前两年柏鸥不是来京里当总教官训了一群大院里的准大学生吗?
好巧不巧,正是宋亦程这批人。
现在他一看见柏鸥那张笑脸,就想起在死亡线上多次挣扎徘徊的那一个月。
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柏鸥一边撸羊驼,一边问宋亦程宋家的近况,见小孩支支吾吾嗯嗯啊啊,没觉得是他怕自己,还以为他几年没见性格变腼腆了呢,怕生!
回到柏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正好赶上饭点儿。
一行四人刚进门,便见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位客人,正跟柏老太太说着话。
听见门边响动,客人转过头,是一位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才三十出头实则已经快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等看清她的脸,柏鸢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对方,随即又礼貌招呼道:
“秦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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