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正事,接秦令征回来只是捎带脚顺路。
当然,这些事不用柏鸢操心,自然有秦父秦母帮忙办妥,等到时候直接带人带物出发就行。
边境安全,但又不那么安全,安保工作也得做到位。
如果是平时,柏鸢首选还是跟了她好几年的随行人员们,大家在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也都有了默契。
但现在柏鸥在这,身份合适,能力出色,身手了得,最关键的是:
——“飞机能让我开不?”
柏鸢:“你有证吗?”
柏鸥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包的。”
说着,他又指了指墙上挂的日历——
“明年十月一,你哥我领飞,你说咱这技术硬不硬?”
“那你来开。”柏鸢对自己大堂兄的专业程度还是很有信任感。
别的不说,就看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长在飞机身上,对飞机每一个零部件都了如指掌的程度。
哪怕是飞机在空中解体了,她也毫不意外自己大堂兄能徒手再组装一架出来。
问就是爱得深沉。
最终,距离生日还有四天的时候,柏鸢带着准备好的三架飞机的物资——主要是医疗包,补给和精密军用设备。
在京里市军事停机坪浩浩荡荡的起飞,目标朝着国防边境行驶。
柏鸥飞机开的不错,全程仅刚起飞时有一点颠簸。
等飞机上升到了一定高度,便彻底安静平稳下来。
速度有些快,但没关系,天上不堵机,塔台也会时实进行航线指挥。
夸了柏鸥一句。
接着又婉拒他想要驾驶飞机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一千零八十度大空翻和连环大空翻的炫技。
理由是物资会翻。
现在不行,但回去的时候可以。……
……
……
边关。
晴空万里。
远离大城市的喧嚣和车水马龙,山间传来阵阵鸟鸣虫吟。
国内最大的边防部队如同一只时刻警惕的巨兽,坐落在两国边境接壤地带,守护着国家领土安全,以各个哨所为驻点,延绵国界数百公里,组成一道坚实的防线。
总部操场上,身穿迷彩服的士兵们排列成队,身子挺拔,精神饱满,步伐整齐划一,踏响鼓点一般的脚步,绕着跑场进行每日的体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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