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处洇出了一片血渍,不疼,就是看着挺血腥。
他简单抹了把血,从兜里掏出常备的凝伤胶水,把裂开的口子粘了回去。
挺了半分钟,等胶水凝固,伤口不再淌血,这才重新放下衣摆,快步走到军区医务室,推门而入。
医务室里没开灯,但光线足够充足,一排排白色窗帘并排系在杆上,露出空荡荡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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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走是静点室,里面有几人在输液,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
秦令征径直走到最里边,拐进走廊尽头,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闷头就往里进。
“医生,我——”
“床上趴着……又是你?”
医生闻到血腥味,习惯性的去掏缝合针,等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手下的动作一顿,这才抬眸看向门口的秦令征,慢慢挑起眉毛,口罩顶上一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饶有兴致的眯了起来。
“这次是哪?”
“缝线开了,呃……我是来预约心理医生的。”
面对把自己从死亡线上多次拽回来的医生,秦令征对他还是有几分尊敬,没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床上躺着。”闻言,牧尘野将桌子上的铭牌翻了个面,将后边的「心理咨询师」面向秦令征,拿着缝线走到床边。
等秦令征照做的躺在床上后,掀开他衣角露出伤口按了按。
“考验我技术呢?再裂就得扩大缝合线,落得疤也得比之前大一圈,”
说着,牧尘野操作着止血夹和针线,飞快的修补着伤口。
“虽然我是觊觎过你的遗体,但你也不必这么急,我是你主治医生,你死得早反而影响我的口碑。”
体脂率和肌肉覆盖率很好,照着教科书长的人体在任何一名医学从业者眼里都是宝贝。
「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要想办法留作珍藏,但现在我治他,人死我手术台上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要是能死在外头直接让我收遗体就好了,可惜这小子命大,挺难杀的,还有气就得治,没气也得想办法打上气,不然我就得去国外避风头了,我外语不好……」
「专业名词倒背如流,但是日常用语不太行。」
绑下第一根缝合线,牧尘野语气轻佻的说道:
“说出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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