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帅到爆炸」。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抬胳膊试了试肩膀和胸膛有些紧,秦令征原地凹造型的站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坐在床沿边,再几分钟后又不安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期间,视线一直落在紧闭的门扉上,在安静得有些太过的房间内越发不安、焦虑和烦躁。
柏鸢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想在柏鸢的床上打滚,把自己的味道和痕迹都染在上面。
忍住。
柏鸢只会一脸嫌弃并重击自己的脑壳。
床上好香。
虽然柏鸢可能还既没在床上睡过也没躺过,被褥都还很新……但还是好香。
只要柏鸢碰过的东西、走过的地方、存在过的痕迹都是香的。
想到这里,强行转移自己注意力得秦令征又扯过自己的领口闻了闻。
柏鸢给我拿的衣服也很香。
……我也很香。
刚才都是汗不敢离她太近。
现在变香了,好想让她闻闻变香的自己。
用的她的沐浴露,我和她现在一个味。
感觉就像跟她贴在一起。
柏鸢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许久也不见柏鸢身影,秦令征等了又等,虽然告诉自己要耐心,但最终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在原地等待和主动出击间思考了片刻,果儿在做出决定前,身体就已经自动走出房间,来到了招待所的走廊上。
走廊上还是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柏鸢没在门外等他。
秦令征又下楼往外走。
出了招待所脱离空调力所能及的范畴,热浪一下子涌了上来。
秦令征没走远,担心又出汗,就绕着招待所转了一圈。
中途逮住一个路过的男兵。
秦令征张嘴就问:“你看我帅吗?”
男兵发出睿智的声音:“啊?”
仔细看了看秦令征的脸,犹豫着开口:“秦队,你……你化妆了?”也没涂口红啊!!!
秦令征立刻垮了个狗脸:“哼,滚吧!!!”
男的不行!都瞎!懂个屁的审美!
抓个女兵再问问。
溜达一圈,又逮住一个路过的女兵。
秦令征张嘴就问:“我帅吗?”
路上遇狗,女兵垮了个脸,刚要踢狗屁股,突然发现狗今天人模狗样,好像……挺像那么回事。
“啊?秦队……你换衣服了……”女兵看了看这身修身的西装被秦令征撑得板板正正,宽肩窄腰大长腿,脸也不错,不愧是凭借颜值从医疗部手底下活着出来的男人。
一时被迷了心窍,红着脸点头,“帅的,秦队,你超帅!”
秦令征美了一下。
这才对!
女兵都夸我帅!柏鸢肯定也觉得我帅!
我超帅!!!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令征又瞬间变脸,卸磨杀驴道:
“不准看我!别人都干活你在瞎逛什么?闲的没事干了就去搬砖!!!”
女兵:……
呸!!!
狗东西!!!
狗都不稀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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