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引起发热的伤口外,其余伤口皆已愈合,新生的嫩肉泛着浅淡的粉红色。
最深的那道直指心脏,最浅的那道也从胸膛一路延伸至腹肌上部。
深浅不一的伤痕已然昭示着秦令征这两年在守卫边防抗击匪类时险象环生、九死一生的经历。
被柏鸢落灼灼视线刺到,秦令征不自在地侧过头,自卑感油然而生,忍不住想要躲,想要逃离柏鸢落在自己伤疤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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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想推开柏鸢落荒而逃,又舍不得柏鸢此时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关注,还想伸手去遮挡,怕她会因此嫌弃自己,说出令自己难堪的话。
“别、别看了……”他咬着衬衫衣角声音模糊地支支吾吾道,“是有点丑,都怪庸医,他没给我缝好,都是疤……”
“说什么傻话。”
看着他这一身的伤,即便是柏鸢也有几分动容。
守卫边防从来都不是简单容易的事情,无数战士用他们的血和肉筑成坚不可摧的防线和壁垒。
有受伤,有牺牲,有阵亡,也有尸骨无存。
他们是真正的勇士和英雄,足以赢得所有国人的尊敬和仰望。
以前有句话叫「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这些为了国而战的伤疤,才配称之为真正的奖章和荣耀。
而当初在大院里无所事事,成天惹是生非招猫逗狗的少年,如今也已取得这番成就,脱胎换骨成了值得被敬仰的人,荣耀加身。
直到这时,柏鸢才真正有种秦令征已经长大,是一名成年男性、是一名堂堂正正军人的认知。
五年的时间,竟然真的能让人做出如此大的改变。
她看着眼前的道道伤疤,垂下眼眸,将掌心放在其中一道上面,轻轻覆盖,感受着疤痕带来的凹凸不平,低声问道:
“疼吗?”
秦令征原本还想在柏鸢面前装一回铁血硬汉,潇洒地拍拍胸脯说这些都是小伤,头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
但柏鸢的手实在是太软了,轻抚更是令他如坠云端,飘飘欲仙,没来由就升起一股强烈的委屈,鼻子发酸到倒吸一口冷气。
“疼。”
这一刻,从见到柏鸢起便竖起的那道高墙轰然坍塌瓦解。
秦令征双目通红,使劲儿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狗狗眼里打转,将心里这些年夹杂的不甘、委屈、埋怨全都宣泄了出来,化作一句——
“……好疼啊。”
“柏鸢,我好疼,疼得我快要死掉了。”
“……我还以为我死掉了。”
“……你是不是要等我死了才来看我。”
“我死了你都不来看我。”
“柏鸢,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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