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秦令征应该能做到心中有数,也就没再多管。
活人还能被酒撑吐吗?
两个小时后的柏鸢:还真能啊!
“柏鸢,我想吐。”
被灌得东倒西歪走路画圈的秦令征好不容易在柏鸢的搀扶下被塞进车里,枕着柏鸢的腿,哼哼唧唧了一路。
等车开进京里大院,秦令征又面色青黑的爬了起来,用手捂住嘴,伸出一只胳膊跟柏鸢打报告。
柏鸢:还能咋办?难不成让你吐车里啊。
吩咐司机路边停车,柏鸢扶着醉鬼走到路边,一边顺着秦令征的背,一边等他把着树干,给百年老树施肥。
秦令征弯腰干呕了一会儿,胃里还是空,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得作罢。
“车里太闷了。”秦令征用手将领口扯散,双眼迷离,没什么焦距的看着柏鸢,“吹风还、还强……点……”
听见秦令征已经开始大舌头,说话也有些结巴,柏鸢从兜里掏出湿巾递给他擦嘴,“那别坐车了,走回去吧。”
“你陪我走?”秦令征拉住柏鸢的手腕,眼巴巴地看着她。,狗狗眼因为没有焦距而越发清澈。
他知道,以柏鸢的性格,说完这句话之后,肯定能做出把自己扔在外面走路,她自己坐车回去的事情。
这事儿,他可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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