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瞳孔地震,备受打击。
眼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可置信。
我?无理取闹???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就说我无理取闹?!!
恰好这时秦令征又动了动脑袋,有气无力地哼哼了两声,又往靠得离柏鸢更近了些。
忽一瞬将身体的重力压到她身上,自己则踉跄了半步,差点儿跌倒。
见状,柏鸢条件反射的抬手在他腰间拦了一下,堪堪扶稳他的身体。
裴缙盯着柏鸢托在秦令征后腰上的手,湛蓝色的眼眸在黑夜里发着阴恻恻的光,瞬间燃起了火焰。
扶住秦令征,柏鸢低声关切道:“没事吧?”
“头疼……”秦令征声音低低的,鼻音也有点重,抹去了往日的锋芒,听起来像撒娇,“柏鸢……胃也疼……一抽一抽地疼……”
柏鸢垂眼看他,语气平稳,“疼还喝那么多?”
酒桌上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还以为多能耐呢。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可能不小心掺了……平时不这样……”
秦令征立刻弱了下来,可怜兮兮地跟她示弱。
“对不起,是我没想到……”
“给你添麻烦了,柏鸢……对不起……”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紧紧抓着柏鸢的衣服下摆,像犯了什么错似的目光躲闪。
“我也不想麻烦你……”
“可是我找不到其他人帮我了……”
“他们都……睡了。”
“我身边只有你……”
“柏鸢……”
“你送我回家……”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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