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夹过多少次,柏鸢不得而知。
但估计是有的,应该还挺多。
对此,能做的只有同情。
所以……
柏鸢看向秦令征。
他现在这是醉酒自动开启了「弱不禁风」模式吗?
……噫……
其实是有点嫌弃的。
关爱智障病人的眼神.jpg
见两人的视线又开始当着他的面拉丝,裴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说你瘸你还拐上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既然没关系就注意分寸和距离,柏鸢是我未婚妻,不是你的,你当着我的面跟我未婚妻拉拉扯扯,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简直不把他裴缙放在眼里!!!
听着裴缙的怒音,秦令征没看他,也没跟他争辩,甚至连询问这个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的人是谁都没有,更没询问柏鸢有关未婚妻的事情。
他只是看着柏鸢,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到柏鸢身上。
满心满眼都是她,也只是她。
仿佛除了柏鸢。其他人怎么说、说什么都不重要。
“你有了未婚夫,我们以后……”
他脸上划过一丝落寞的神情,担忧和委屈分庭抗礼,还带着显而易见地小心翼翼。
“我们以后,要因此疏远吗?”
他越发用力地攥住柏鸢的衣角,像是抓住两人之间最后的牵绊。
秦令征问道:
“我以后都不能来找你了吗?”
“我以后都不能见你了吗?”
“连朋友……”
说到这里,秦令征明显哽咽了一下。
狗狗眼红了一圈,却又故作坚强的吸了吸鼻子。
“柏鸢,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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