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缙越想越沮丧,一股深深地懊恼如泉水般涌上心头,吞噬了他全部的情绪,暴风般在他的体内肆虐。
「她这会儿肯定正跟秦令征在一起吧。」
漆黑的客厅里一片寂静,就连古董钟表的声音都听不到,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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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边突然出来动静。
柏鸢开门进来后,一眼就看到漆黑的客厅里,从沙发方向亮起一双幽蓝哀怨的眼睛。
“怎么不开灯?”
柏鸢认出那是裴缙,一边关门,一边抬手打开客厅的灯,换下室内穿的鞋子。
裴缙只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柏鸢。
原本在心里打定的那些主意,又在见到柏鸢之后顷刻间化为乌有。
服软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裴缙冷哼一声,明知现在首要做的不是跟柏鸢吵架冲她宣泄不满意却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道:
“你还知道回来?”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柏鸢并没有什么反应,只闲聊般一如平日地回应道。
这句「我家」令裴缙又想起柏鸢和秦令征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跟亲人也差不了多少,也算是半个家人了吧。
再想到自己离开海启跟柏鸢一块来到京里,身边又处处都是秦令征的朋友和发小。
自己不过是偶尔才来的客人,秦令征才是如鱼得水,真正回到了自己家。
裴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声音出现哽咽,“对,这是你家,我才是那个外人,我走好不好!”
“现在?”柏鸢疑惑挑眉,往屋里走的脚步顿了顿,又作势要回身去换回外出的鞋,“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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