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发现缝线和上次看到的有些不一样,冷不丁问道。
“没有。”
秦令征立刻为自己辩解。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柏鸢没发话也没办法放下衣角,就这么攥着衣角边缘,好半天才说出原由:
“缝伤……坐飞机会有影响。”
没想过是因为这个原因,柏鸢怔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怎么没说?”
大面积缝伤、术后伤、及一些大型手术后一段时间内都不能乘坐飞机,否则会对伤口和部分器官造成压迫和二次创伤。
通常来说,在上飞机前,会有机场人员对乘客身体状况进行核实,如果发现还没愈合的明显创口,便不会允许登机。
但这次回来搭的是物资运输机,少了登机检查这一环节。
这点小伤对柏鸥和秦令征这些军人来说不是需要在意的大事,伤口绷了就再缝上,只要不涉及到重要器官,就还是皮外伤。
你有伤,谁没有啊。
这点伤要是还专门提出来,是要被其他人笑话的。
因此即便知道秦令征腹部有伤口,也没拦着他不让上飞机。
——关键当时那个情况,也不可能把他拦下。
而柏鸢没见过类似的事情,平时也不会特意去关注。
即便以往坐飞机时工作人员照本宣科在边上询问,但因为与自身实际情况无关,也就没往心里记。
柏鸢端详着伤口,伸出手指碰了碰边缘,感受着温度是否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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