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也一起去。”
接着,又指着秦令征,对一旁的裴缙道:
“他就一副狗脾气,没什么坏心眼,你习惯就好了。”
裴缙不语,只在一旁点头陪笑。
手都快伸我碗里了,还没坏心眼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头最坏最不是东西的,秦令征是头子。
但凡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既然柏家二老没有异议,柏鸢不表态,裴缙先前又已经昧着良心说了「不介意」,那这件事就算拍板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令征都天刚亮就往柏家跑。
不但要在柏家吃一日三餐,在柏家二老跟前大献殷勤,有时还常常把柏鸢引过去,两个人关起门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裴缙也憋屈,裴大少爷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哪受过这么大委屈,刚开始也会跟柏鸢闹,表达他对秦令征的不满。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因为秦令征每次都会在柏鸢面前主动拦责到自己身上,在柏鸢面前装好人,茶味冲得熏人。
两相对比下,反倒趁得裴缙越发不懂事,就跟气量小容不得他这么一个上门做客的普通朋友似的。
久而久之,除了消磨柏鸢对自己的容忍度外,什么都得不到。
此招可以说用心险恶,非常之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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