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十五人分成两队,分别去飞行基地和气象局。
任务时间定在晚上,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白天安然度过,夜幕降临时,军方重伤的人又死了两个。
林聿将他们的遗体搬到隔壁放好,回来后一言不发地给自己受伤的手多缠了几层纱布。
言臻看着他虎口处新缠上的纱布迅速被血洇透,眉头一皱:“你能行吗?”
这次任务凶险程度非同一般,健全的人深入那种丧尸密集的地方都未必能回来,本就受了伤的人去压根就是在送人头。
言臻担心他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自己。
林聿很坚决:“能。”
说完,林聿拿出通讯器联系军方,把许诺言臻的报酬上报。
军区那边倒是没有犹豫,很快答应下来。
得到肯定答复,言臻放心了。
天一黑透,她告别抽泣不止的许松风,带着由镜沉,林聿,老陈和另外两个修车队员,以及军方那个仅存的飞机维修员组成的小队,出发前往飞行基地。
军方的飞机维修员姓张,在偷袭中受了伤,失血过多,伤势严重到无法行走,林聿和老陈几人轮流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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