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只剩半截身体的巫焚星,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掼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嗙!” 刚从石堆里爬出的巫蚀日,被一脚踩在背上,再次狠狠摁进了碎石堆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无力地抽搐!
张诚君的身影化作了五道无处不在的青色闪电!每一次闪烁停顿,都伴随着令人牙酸心悸的肉体撞击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血肉沉闷的爆裂声、巫力护罩被强行打爆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暴戾而滑稽的打击乐!
五个活了数万年的老古董,此刻彻底沦为了人肉沙包!他们在空中、在地上,被一股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打得来回抛飞、弹射、翻滚!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惨嚎和老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什么巫族尊严,什么太上威严,什么古老咒术,在这纯粹到极致的暴力面前,统统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当大长老巫九阴第一百零七次试图掐动一个哪怕最微小的诅咒法诀,手指刚刚抽搐了一下——
张诚君的身影骤然凝实,出现在他正前方三丈虚空。所有的幻影瞬间归一。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抚平。肆虐的骨粉尘埃缓缓沉降。
深渊之底,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五个老怪物粗重痛苦、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他们或瘫或跪或嵌在岩壁碎石中,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拳印、脚印,不少地方皮开肉绽,露出发黑或焦糊的骨头,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张诚君凌空而立,青衫依旧纤尘不染,在粘稠如铅汞的混沌气流中纹丝不动。他俯视着下方五个进气多出气少的老家伙,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五堆路边的垃圾。
“呼……”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如同利剑,竟将前方粘稠的气流短暂地切开一道真空。
“闹够了?”张诚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深渊底部所有细微的杂音,也压过了五个老怪物粗重的喘息,“本座耐心有限。最后问一次——”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缓缓扫过五张惨不忍睹的老脸,最终定格在气息最为萎靡的巫九阴身上。
“谁,指使你们来的?”
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仿佛天宪律令,直抵灵魂深处!
五个气息奄奄、浑身是伤的老家伙,原本痛苦扭曲的老脸上,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竟同时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笑容!那笑容混合着怨毒、疯狂,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
巫九阴咧开满是血沫的嘴,发出嗬嗬的怪笑。巫灭天、巫蚀月、巫焚星、巫蚀日也仿佛忘记了身上的剧痛,喉咙里滚动着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怪笑。
他们没有回答。
下一刻,五人如同心有灵犀,同时猛地撕开了自己胸前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襟!
嘶啦——!
五片干瘪、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甚至带着腐臭气息的枯槁胸膛暴露在深渊粘稠的空气中。然而,那胸膛之上,并非血肉,而是刻满了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漆黑逆咒符文!那些符文复杂、古老、扭曲到了极致,散发着比深渊本身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气息!它们仿佛有生命般在五人的胸膛上蜿蜒爬行,相互勾连,构成五个形态各异却又隐隐呼应的邪恶图腾!
“你以为……”巫九阴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们五个老不死的……真是来杀你的?”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葬神渊最本源的悸动,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心脏骤然搏动了一下,轰然席卷整个深渊之底!
那些被之前狂暴战斗余波震碎、震飞、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古老骸骨——无论是巨兽的腿骨、神魔的肋骨、还是不知名存在的头骨碎片——此刻,如同被无形的磁力吸引,全部诡异地悬浮起来!
每一块骨片,无论大小,无论原本属于何种存在,其表面都骤然亮起了血色的、与五位长老胸膛上逆咒符文同源的咒文!亿万骨片上的血色咒文同时亮起,瞬间将整个深渊之底映照得一片猩红!粘稠的黑暗被强行驱散,露出下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无数悬浮的、发着血光的骨片,并非杂乱无章!它们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操控的棋子,正飞速地移动、拼凑、组合!转瞬之间,一个庞大到覆盖了整个葬神渊最底部、复杂精密到令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散发着滔天邪恶与逆转气息的血色骸骨大阵——赫然成型!
那大阵的核心,正是张诚君所站立的位置!阵纹流转,仿佛一个巨大的、逆向转动的磨盘,要将阵眼中央的一切存在,碾碎、献祭、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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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君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穿透猩红的光芒,瞬间洞悉了这骸骨大阵的核心构造。那是一个极其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