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没道理啊……”
铁蛋自然屁也没看出来,因为确实没啥事么,撑死了不过是面红心跳,炁燥血旺,汗出如浆,根本不是什么大碍,大约是药里有促进血液循环的成分吧。
不过有一说一,这药效确实不错。之前这女的被他一巴掌打得下身瘫痪,双足崩裂,就和条断脊之犬一样只能在地上爬。
这会擦了药膏,竟仿佛胶水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皮肉和断骨,甚至不需要铁蛋手把手纠正复位的,就好像药里有什么,‘活的东西’,可以自动矫正治疗,给伤口复位如初。
莫非这药也是天魔的么……
总之疗伤试药的任务达成了,这女的也没用了,当下铁蛋又冷下脸来,冷冷道,
“你别给我在这搞怪装腔,留你性命无非是为登九霄,接引天魔,愿与不愿都由不得你。”
“哦哦哦!”
被如此霸道得宣布归属,慈云再再再浑身巨震,一时真是花枝乱颤,娇汗乱滴,反正情之所至,周围没人,真是装也不装了,媚眼如丝,连声哀求道,
“愿,愿,小奴愿的,请主人惩处。”
不过铁蛋疑心病何其之重,毕竟从小到大见的大多数人都要他死,怎是区区红粉骷髅装装可怜就可以魅惑忽悠的,当下反而更觉此人前倨后恭,一会儿要死一会儿要投的,甚是诡谲狡诈,不愧是逍遥魔女,阴阳莫辨,当下霍然起身,先拉开一段安全距离防备对方暴起,
“丑话说在前头,我虽治好你的外伤,但之前打入你体内的玄冥玄极冰炁,已被我淬锋成剑,悬在你脐下三寸,只要心思瞬动,足可以将你开膛破腹,破窍而出,杀身而亡,劝阁下不要玩什么鬼把戏,自寻死路。”
慈云哪儿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会,也是被撩拨得一腔郁火难熄,一脸幽怨,
“主人想打什么进来都好,奴受着就是了。”
铁蛋冷哼,
“少给我阴阳怪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快化神了,刻意藏着修为,打算到时候偷袭暗算我呢!”
慈云也是真的无语了,只道都这般场景了你还想干嘛呢,干脆也是豁出去了,把胸一挺,出言激道,
“小奴已自愿认您为主,还要怎样?既然这般信不过,那不如再给奴刺个纹箓,加个禁制?调教到放心为止?”
铁蛋皱眉想了想,
“也是,训狗的时候,一味棒打脚踢也不行,偶尔也得扔几块骨头……”
慈云大惊,一时心中忐忑,
“你,你竟要把奴当狗训……这,这多少有点儿……虽然也不是不行……”
铁蛋横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怪话,我只是打个比方。而且少给我奴啊奴的,我最恨听人在我面前称奴道主的。”
慈云松了口气,似又有点失望……
铁蛋把手一捻,取出乘云玉蝉,
“这样吧,只要帮我做成此事,本座助你们师徒二人各兵解转世一次。
若愿拜入我九阴剑宗的,特许收入门墙,庇护尔等三世,何如。”
慈云愣住了,她自然知道玄门中人最忌因果,这种诺言轻易不许的,一时实不敢信,
“你,你肯收我们入山?真不计较我们是逍遥魔道?”
“当然也得你们有真本事才行。我九阴山可不要垃圾。”
铁蛋冷哼,
“何况这人间有甚么正邪善恶的,还不是成王败寇,打的赢就是道,打不赢就是魔。
玄门的道如果走不通,魔道却能另辟蹊径,那我投身魔道又有何妨。
归根结底,剑无分正邪,就是杀人之物,杀谁只在人心。
只要上对的起天地,下对的起良心,天下无人不可杀的。”
慈云一时怔住,实是没想到她衣服都脱了,居然听到这么一番道理,也是五体投地,端坐拜服,
“奴,不,弟子受教了。”
铁蛋点头受了她一拜。
然后慈云抬起头来,跃跃欲试,
“那掌门咱们开始吧。”
铁蛋脸一拉,
“我都说了给你疗伤,谁和你在这荒郊野岭的出神双修,万一被孤魂野鬼篡了道身怎么办。”
慈云望向一池清泉,风景妙处,一时不解,
“就,真的只是疗伤?”
铁蛋反应过来,差点把正事忘了,袖子一甩,又滚出个人来,
“你帮她洗一下。”
慈云一看,只见那大长公主竟还在睡,却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似乎是出了不少……汗,身上都一股味,也难怪铁蛋一脸嫌弃得从袖子里丢出来。
慈云一时也是好奇,
“掌门连她也要收入座下?”
铁蛋扭头看向慈云,
“这世上许多人,资质也非凡俗,能修行炼炁的,哪个不是天骄道种。
可偏偏一旦被天魔夺舍附体,就要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