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了。”
旁边的慕晚吟听了,伸手探了探张玄度额头道:“也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胡话了?”
张玄度见了,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道:“什么发烧,什么说胡话,净瞎说。”
慕晚吟闻言,眼睛瞪得老大道:“你看夫子这大把年纪都操碎了心,你就过去游山玩水,这不是说胡话吗?”
张玄度听了,笑了笑道:“你们想想,那边卯足了劲地安排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自然是想要我的命,可他们想干掉我,又不能明着来,那就需要一个借口,我们去查案,很容易就动了谁的利益,这样就有了被报复的借口,但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没了这个借口,就没法动手,而我们调用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你们说要是这样拖下去,是他们着急还是我们着急?所以这并不是游山玩水,而是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