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仪式结束来到入洞房的环节,少年模样的陈风和至今没见过什么模样的新娘子一起被人送进婚房。
新娘子陈风没见过,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模样。
可别像这条街上那几个疯丫头似的才好。
陈风犹豫了一会儿鼓足勇气来到坐在床边的女人跟前。
女人应该是听到了陈风的脚步声,有些不安的往里靠了靠身体。
陈风走上前一把掀开大红盖头,露出新娘子含羞带怯的俏脸。
新娘子皮肤白皙黛眉琼鼻,配合乌黑的眼睛和樱桃小口。这长相别说自己所在的这个村子,放在十里八村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
去年邻居家的铁柱哥从外地带回来一个小媳妇儿,那是真好看。陈风感觉自己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铁柱家嫂子这么漂亮的女人。
现在好了,自己刚过门的新娘子比铁柱家嫂子还要美丽的多。
铁柱哥会打铁,自小跟着他爹学铁匠活儿。娶媳妇儿后打起铁来更有力气。
总是说要给媳妇儿更好的生活。
反观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读了好几年书也没能考上秀才。
以后拿什么养这个娇滴滴的小美女。
陈风想到这里有些沮丧,一时间居然冷落了等着他进一步行动的新娘子。
“夫君。”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子轻轻呼唤一声,打断了陈风的思绪。
“夫君是在因为奴家姿容粗鄙而不高兴吗吗?”女人说着不禁有些泫然欲泣。
“哪儿能呢?主要是你太漂亮,让我一时间没想出该怎么开口。”陈风说着脸一红。
这姑娘是真漂亮啊,从现在开始眼前的美女就是自己妻子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陈风壮着胆子上前握住女孩儿略带凉意的纤纤细手。
婚后的生活幸福甜蜜,且在第二年的“院试”中成功考取了秀才。
多少有点儿家资的父母高兴的合不拢嘴,村里人都说新娘子小梅是陈家的福星。
要不然屡试不第的陈家二小子怎么刚结婚不到一年就通过了院试?
秀才的喜报刚过去没多久,小梅怀孕了。
懂一些看相门道的二奶奶只看了一眼就斩钉截铁的说小梅怀的是小子。
到了日子陈家还真添了一个大胖儿子。
儿子陈旭从小就聪明,三岁便在秀才父亲陈风的熏陶下通读别的孩子六七岁不一定能认全的启蒙读物。
几年后陈风再次在乡试中取得第七名亚元的好成绩。
喜报送来的那天,整个陈家村一下子轰动起来。
不等陈风的委任状下来,儿子陈旭以八岁的年纪成为当地最年轻的秀才。
多年后年迈的陈风躺在病榻上,床边坐着满头白发的小梅。
喜怒不形于色的权臣陈旭泪流满面,身后跟着一大帮陈家的子子孙孙。
年迈的陈风握住妻子满是皱纹的手,一如新婚之夜刚揭开红盖头的时候。
只是那次是小梅坐着,陈风站着。
五十多年后的今天,小梅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换成了陈风躺着。
妻子的容颜渐渐变得模糊,恍惚中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晚。
原来这就是老死的感觉啊。
就在陈风慢慢失去意识的时候,耳边响起一声大喝。
声音很大宛如平地起惊雷。
本来已经在咽气的陈风睁开眼,那种属于老年人的浑浊消失不见。
陈风抬手朝着这个五十多年从没吵过架的枕边人一指。
剑光闪过,带着惊喜的老太太顿时身首异处变成两截。温热的鲜血溅了陈风和陈旭一身。
众多陈家儿孙乱作一团,不知道明明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的老太爷为什么突然放出一道剑气砍死了自己媳妇儿。
陈风站起身对准正在外逃的子孙们又是几道剑气,哭喊声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这个幻境是真的凶险,如果老太爷陈风真的咽了气,那么现实世界里的陈风多半便会困在幻境中永远醒不过来。
正琢磨的工夫周围景色忽然变了个模样,这次的幻境是一个什么宗门的大殿。
“逆徒你可知罪?”大殿主座上坐着一个长相威严的老者,正怒视着站在正中间的陈风。
大殿两旁或坐或站好多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带惋惜。
陈风刚想说些什么,一股强烈的委屈迅速蔓延,很快占据全部情绪。
“师祖……”情绪一上来陈风忘记眼下是在心魔幻境之中,开始一板一眼的为自己辩解。
很快有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子站出来揭发,接着又有个青年才俊细数陈风几条罪状。
这一对奸夫淫妇的指责好像是某种信号,随后更多的人站出来口诛笔伐。
正在遭受审判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