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看不懂司马翼。
司马翼挑动了九洲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挑起纷争。可对于他自身却毫无益处。
直到司马翼说出了那个“太平盛世”。
而现在，苏牧并不明白莫星渊为何想要灭了姜族。
苏牧看着莫星渊，而莫星渊笑着，那笑容仿佛在等着苏牧开口问出应该问的问题。
苏牧自然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与姜珏的关系不错，姜族的人也从未与你为敌。你为何想要灭了姜族？”
莫璃努力回想着莫星渊的种种传闻，想要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莫星渊撇撇嘴，说道：“姜珏想要抢莫璃，坏你的姻缘。我心怀正义，最是看不过有人棒打鸳鸯。”
“姜狂人那老东西是非不分，姜丘那臭狗屎更是为老不尊，两人竟然还敢来打搅你与莫璃族妹的幸福，我定是要守护你们的爱情。”
“姜丘成仙，九洲之中无人能敌。事到如今，唯有灭了姜族，你们才能双宿双栖。”
莫星渊义正词严，好似天生就有侠义心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若是刚认识的莫星渊的人一定会被莫星渊的义举所震撼。
苏牧盯着莫星渊，他绝不会相信莫星渊口中吐出的半个字。
莫星渊一把握住苏牧的手，目光阴沉，沉声道：“利用罪原，灭了姜族。”
莫璃眸子一转，开口道：“灭了姜族之后呢？”
莫星渊想要灭了姜族，仅仅是姜族吗？
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
莫星渊转头看向莫璃，摇着折扇，缓缓笑道：“族妹，还想做什么？难道还想连莫族也一同灭了？”
莫璃嘴角含笑，淡淡道：“若是族兄有这个想法，我愿意助族兄一臂之力。毕竟，莫族要害我性命，我自然是恨极了莫族。”
苏牧等着莫星渊开口，看着一脸从容的莫星渊，想要从莫星渊的脸上看出这些真假。
莫星渊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总之，三大仙人遗族与罪原势同水火。依照祖训，罪原一旦出现异动，三大仙人遗族必会讨伐罪原。”
“这是莫大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把握。”
说完，莫星渊摇着折扇，悠然离开。
当莫星渊的身影消失在院墙的拐角时，苏牧两人方才收回目光。
“小将军，你觉得莫星渊所说有几分真假。”莫璃问道。
她并不相信莫星渊。对于自己这位陌生的族兄，莫璃不讨厌，也没有太过亲近。
苏牧想着莫星渊说的话，思索道：“大部分都是真的。罪原与三大仙人遗族或许是真的势不两立。利用罪原，灭了姜族也是个好主意。”
“可让我疑惑的是......莫星渊的动机是什么？”
莫星渊想要灭了姜族。
如果这是莫星渊真实的目的，那么灭了姜族对他有什么好处。
如果这不是莫星渊真实的目的，那么在这个目的背后又藏着什么其他的目的？
莫璃望着莫星渊离开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莫星渊的一些传闻。
莫璃缓缓开口说道：“莫星渊虽然天赋极高，被誉为下一任的莫族族长，但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低调的人。我在莫族这些年，极少听闻莫星渊与人争执，也没听闻有人与莫星渊交好。”
回想起这些，莫璃才发觉莫星渊的低调。
“以莫星渊的地位，他这一脉在莫族之中应当是高人一等。毕竟，莫星渊被誉为是莫云澜的接班人。”苏牧说道。
这自然是极好推断的。
如莫璃成为了未来仙，莫璃这一脉得了恩赐得了势。
而莫星渊的天资在莫族之中无人能及，被族中上下看重，也毫无疑问地将会是莫云澜之后莫族的族长。
他这一脉的族人必然是要比其他人拥有更高的地位。
当苏牧说完，莫璃却是皱起眉头。
“小将军，可是我未曾听闻过莫星渊这一脉的人......”
说完这句话，莫璃的眉头拧得更加紧。
“莫星渊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不曾与族中人交好，也不曾与外人交好。而栖月原中的人对其也只是敬而远之，并不会过多的攀附。若说真有交好，过去的几年他与姜珏倒是走得近。”
“可姜珏被镇魂钟镇压，他也从未有救出姜珏的想法。”
“他就好像是...好像是一个不属于莫族的莫族人。”
“是一个异类。”
苏牧思索着，下意识地问道：“他总不会是一人成一脉，毫无出处。”
莫璃也是点头，赞同道：“莫星渊太低调。仔细一想，我甚至未曾听闻过有人议论他。”
是人都会被议论，总会招惹是非。
无论是好人，还是恶人，总会有人说三道四，挑肥拣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