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萱听了也是一笑,顾元清和她一样,都是走的正统大道,根本不会修行规则神器之道。
这一道途存在隐患,走出规则神器力量笼罩之外,实力便会锐减,限制也是太大。
自然不是最佳的选择!
顾元清道:“不过,从他口中来看,法源界似乎真的出现了问题。”
“怎么了?”李妙萱道。
顾元清道:“他说规则神器之中,被曾经死去的神王执念盘踞,占据了所有修士的道途。”
“就是你以前所感觉到的那东西?”李妙萱道。
“应当是了!”
……
魏昭的到来并没有给北泉界带来多大变化。
顾元清和李妙萱依旧如往常一般有条不紊的悠闲修行和生活着。
转眼之间又是二十余年过去。
李颢天千岁寿辰到来,山中大庆。
远在玄穹界域历练的李程颐回归,乾元宗上下张灯结彩。
李颢天坐在上首,看着满堂儿孙,眼中满是欣慰。
曾经的他只是凡俗帝皇,面对一个下界的试炼者也是无可奈何,差点身死。
而时至今日,已是天变三劫的修士,阴阳有望。
今日,顾元清也下山亲自前来祝寿。
随着他和李妙萱的关系越来越深,自也不会纠结于当年与李颢天之间的些许隔阂。
李颢天同样如此,现在想来,幸好当年未曾棒打鸳鸯,也幸好自己的女儿慧眼识珠,否则哪有今日?
酒宴之后。
三人坐于堂中。
李颢天道:“元清,妙萱,当年因为父之过,让你二人未曾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现在想来惭愧,幸好未曾耽搁你们二人,我一直在想,不如寻一个日子,你们补上当年的大婚之礼?”
顾元清看了李妙萱一眼,笑道:“这看妙萱的意思。”
李妙萱摇头一笑:“算了,我和元清也都快是千岁之人,儿孙满堂,就不纠结于这些俗礼了。”
……
转眼又是二十七年过去。
小院之中,晨雾未散。
主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轻轻推开,顾元清走出,来到院中,抬头看着半空红霞。
片刻之后,李妙萱从那房中走出,素白长衫衬得人愈发秀美,发丝被玉簪绾住,慵懒垂落在肩头。
她抬手理了理袖口,抬眼望了望天色,轻声道:“今日倒是个好天气。”
“嗯。”顾元清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她侧头看他:“看什么?”
“看你。”他答得坦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千年过去,可还是一如当年你来北泉山的模样。”
李妙萱微微一怔,轻嗔道:“一把年纪了,还说这些!”
顾元清哈哈一笑:“这才千岁,对你我寿元来说,也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上次岳父大人还私下问我是不是要给程颐添一个兄弟……”
这一年,也是顾元清和李妙萱的寿辰。
其实二人对此都不太在意。
不过对乾元界、乾元宗来讲,怎可不认真对待。
这一日诸界来贺,所为的或许只是想与顾元清见上一面。
对于玲珑界域,听其讲道者无数,各大宗门也都曾来北泉山中进修,无数人受其恩惠。
这可谓是整个玲珑界域的头等大事!
灵界之中,诸多宗门也前来拜访,只是两方世界的人都不得见面罢了。
这些事情不少,不过,顾元清却也并不忙碌,寿辰相关的事情都由李程颐他们操持。
在玲珑界,无非是与亲朋好友齐聚一堂,谈谈故往之事罢了。
在灵界,便是坐而论道。
对多年清修的他来说,感觉也是不错。
甚至说当一切都结束之后,他心生感触,原本趋近虚仙圆满的道行也更进一步。
又过数年。
这一夜,他如同寻常夫妻一般与李妙萱同床共枕。
凌晨时分,他忽然心神一动,随后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
李妙萱有所察觉,睁开了双眼,慵懒地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对他们这等层次的修士来讲,打坐修行与如常人一般睡眠并没有什么区别。
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跟随天地运转,随同自然而为,反倒会更有益于道行的精进。
或者说,他们二人的修为其实都是已经到达了虚仙的巅峰层次,所寻求的只是心灵和道行上的圆满。
至于顾元清为何起身,她也并不会去刻意问询,该说的他自然会说。
就如她自己的秘密一般,而有的秘密本就不能道出!
……
顾元清来到了山巅,抬头看着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