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萧凌岳的实力在除去顾元清和李妙萱以外的正道修士之中,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云梦圣地底蕴浑厚,萧凌岳自己也是天纵之姿,可就连他都失败了,其他人又能有几分把握?
不过,这些种种对顾元清和李妙萱并不会带来什么变化,二人一切如常。
转眼又是百年。
顾元清分身再临太古界。
魏昭不甘怒吼:“顾元清,你这是自取灭亡!”
顾元清只是淡然一笑:“看来你依旧没有考虑好。”
一番大战,魏昭即便再是愤怒,却不得不继续沉寂。
这两百年过去,太古神宗的声音几乎从玲珑界彻底消失,乾元宗镇压当世之势无可撼动。
而这些年来,李妙萱已是少有离开北泉界了,至少说真身甚少。
随着虚仙气机越发圆满,在北泉界中还好,这方世界被顾元清所掌控,可若是进入了灵界之内,自身气机便自然而然地与天地共鸣,一不小心或许便会引来仙劫。
而李妙萱并没有打算立马离开故土前往未知的仙界,这方世界之中还有诸多让她眷念的地方。
曾经离开乾元界来到灵界追寻道途,与亲情隔绝,听闻乾元界陷入界争之后,内心煎熬,不无后悔之意。
现在自然不想重蹈覆辙,更何况,慢一些成仙,并不会影响什么,反倒修为打磨得更为圆满,渡劫也更有把握。
不过,不论是顾元清还是李妙萱都知道,即便自封修为,这一天也早晚会到来,只是希望这一天到来得更晚一些罢了。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北泉界的大小已是成长到将近两千万里,天地法则之完善,更是今非昔比。
阴阳交替,四时有序,日月运行,万物生灭,皆合天道至理。
灵气之浓郁,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纯净得几乎不含一丝杂质,其中更是蕴藏道蕴,无需刻意炼化,只需呼吸吐纳,便自然而然地融入经脉,温养神魂。
山峦起伏,绵延万里,山体之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那是地脉灵气外溢所致。
山中古木参天,枝叶间灵光流转,千年古藤缠绕其间,不知名的灵花异草遍地皆是。
不论是溪流还是大江长河,水中蕴含着丝丝缕缕的灵气,饮之可涤心神。
这方天地,已不再是简单的修行圣地,而是近乎仙境。
凡人若是有幸踏足此地,哪怕只是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便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若是饮一口山泉,食一枚野果,便可脱胎换骨,拥有修行的根基。
而且,顾元清还隐约感觉到,这方世界深处还在发生某些更甚层次的蜕变,破入法源界中对北泉界带来的影响也远比原本的预估更大。
而这些从他与魏昭的再一次交锋之时就更为明显了。
界临对归藏殿的影响越来越大,顾元清虽是依旧难以真正伤到魏昭,可魏昭要应对顾元清的袭击已是越来越艰难,非得爆发天神层次的力量才足以抗衡。
也非得动用神躯,才足以将顾元清逼退。
这成长的速度甚至已让魏昭感到恐惧,至于说归藏殿内的其他五位真神残魂,已是难以插手到二者的战斗之中。
这些种种,即便是他们亲眼所见,依旧感觉到不敢置信。
不是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绝世天骄,但从来未曾听说过有人成长得如此之快。
再一次天罚之下沉寂。
归藏殿中,虚无空间之内,
气氛变得压抑至极。
木青玄神色凝重地道:“大尊,这顾元清绝非寻常修士,就算是再有机缘,哪一个能成长得如此之快。”
“这不是什么天骄,而是妖孽,大劫将至,必有妖孽诞生,若是不除,只怕玲珑界域永无宁日。”厉煌说道。
“除?怎么除?更何况,他掌造化之道,若是没有他,又如何解决古界的大患?”周天衍道。
“难道就要任其成长?现在的他已有这等实力,再等下去,只怕就连归藏殿都难以挡得下他。”厉煌沉声道。
魏昭眉头紧皱,也正如他们所说,这顾元清已是越来越难应对,继续这么等下去,只会越来越难。
正值此时,风无痕忽然说道:“大尊,你说顾元清会不会是归墟者?”
话语一出,大殿之中顿时一静。
风无痕继续说道:“寻常修士哪可能成长这么快,即便说来自法源界,但修为境界只是半神,如何与大尊您相抗,若是归墟者,那一切就合理了。”
魏昭的神情顿时变得更为凝重起来。
所谓归墟者,乃是曾经规则神器之主的残余执念所化,意图从死亡回归现世。
而能完全掌控该规则神器者,大多都是神王,而且所掌之神器多为中位神器,拥有通天之伟力,即便夺舍重生,拥有跨境界力量自也不足为奇。
只是若是这般的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