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过就是闹气打架,原也不是甚么重要的事儿,等稍稍关个两日,上头的人火气消了,赦大老爷定然就能平安归来了。”
赖嬷嬷坐在贾母跟前的脚踏上,变着花样轮番劝着。可惜,就算她比一般的奴仆更为有见识,嘴皮子也确是很利索,这连着两三日劝下来了,再多的话也都尽了。因此,从今个儿早间开始,她只能翻来覆去的原先那些话。虽贾母倒没嫌弃她烦人,可很明显那些老话是没法劝解开导贾母的。
“等等等,我都等了多少日子了?赦儿他年岁也不大啊,再不过就是喝了回花酒,多大点儿事儿呢,偏就闹到了上头。唉,这要是搁在老太爷还在之时,连个芝麻绿豆点的事儿都算不上。偏那些人瞧咱们府上大不如前了,竟是开始拿乔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的……我这心里头啊,生疼生疼的。”
“是啊,这要是搁在老太爷还在的时候,算个甚么事儿呢!”赖嬷嬷一面附和着,一面在心底里腹诽着。这要是真的搁在荣国公贾代善还在世之时,的确不叫个事儿。可贾赦真要敢这么做,上头是不会治罪的,等一回到荣国府,保准让被荣国公贾代善打断双腿。
其实来去,还是荣国公贾代善去得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