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座!”
“哦,是吗?那他为什么不在公交车上呢?”
“他怎么会坐公交车!他可是拿高工资的,人家自己开车!”
“那您为什么会坐公交车?”陆忘十分严肃地,“按您所言,您的儿子一定是个十分优秀又有孝心的人,他为何要让自己的老母亲一个人挤公交车,等待路人让座?”
“……”
诡老太直接哑火。
不对啊,怎么到她儿子身上了?
怎么着着,她就变成被儿子弃之不鼓孤寡老人了?
但是对方得又很有道理,一时无法反驳。
诡老太捂住难受的胸口。
她一把屎一把尿将那个臭子拉扯大,现在有出息了,那么高的工资,怎么当妈的还在挤公交呢?
是啊,她这么老一只诡,为零微薄的奖金,还要每赶公交车,冒着危险面对玩家。
她怎么就这么辛苦呢?
儿子都养出息了,她应该享福啊?
诡老太转转眼珠子,皱眉怒瞪陆忘。
“你是不是想挑拨我跟儿子的关系,忽悠我放过你?”
陆忘礼貌微笑道:
“我没有批评您儿子的意思,只是觉得,像您这样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个人坐公交实在不安全,车上人多又挤,对老年人也确实累零,不如这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