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
我看了一眼叶博士,然后摇头道:“没意义,咱们不能落入他给咱们设计的陷阱里。也不能让他牵着咱俩得鼻子走。”
我打量着身边的房间,那些窗户上破旧的玻璃看似半透明,但仔细看去,所有室内都是一片漆黑,压根什么也看不清。
我对里面有什么也不感兴趣,因为我压根不打算进去。
“他现在进屋了吗?”我从刚才就故意走的很慢,然后才问叶博士。
叶博士扭头看了眼,道:“他走进走廊尽头那间屋子了。”
“走,门口等他,别吱声!”我果断回头。
之所以不一开始就拆穿他,就是要让这子放松警惕。
就他那编个谎话就一头汗的性格,不给他一丝反应的时间,他一定会惊慌。
越是惊慌的人,越容易出错。
让在慌乱中不再有什么负隅顽抗的念头,才是我的目的。
走廊不长,我俩快步走回去,一左一右地贴着门口,就像守株待兔的农夫。
屋内并没有什么翻动桌柜的动静,显然,宋旭阳也只是找个借口躲起来。
我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但没关系,等会儿问问就行了。
这样想着,屋内的脚步声传来。
宋旭阳已经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