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柄有一尺长的金勺,一个金碗、一个金瓶以及一把黄金样式的巴掌大刀。
只见那个和尚把托盘放到地上,先是用金勺伸进盆里,把刚烧完的香灰挖出来一块。
接着他用另一只手端住碗,伸直胳膊,另一只那长柄杓的手,则高高举起,把香灰磕进碗郑
如此反复几次,等碗中有了一碗底的香灰,和尚就把长柄杓放下,拿起金瓶,往碗里倒了一点粘稠的液体。
因为离得远,我也看不太清。
等做完这一切,桃饱犹犹豫豫地伸出自己一只手,那个和尚按住桃饱的手,干净利落地用刀划开一道口子,几滴鲜血从伤口中流出,落入碗郑
那和尚端着金碗,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不知名的经文,然后恭恭敬敬地把碗递到桃饱脸前。
桃饱再次犹豫一下,才接过金碗,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碗里的液体。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这是正经仪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