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看向他的眼神愈发的同情。

    “你知道的，你师傅骗了你。”

    “像骗了鹤道人那样一样。”

    他幽幽的道，并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死后还执念着要成为仙鹤，送师傅一起登仙的女子。

    “我不知道你们师傅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很显然，你们都很敬爱他。”

    “但你，确确实实被骗了。”

    “仙人仙人，你得先是人，然后才能是仙人啊。”

    很巧合的，许纯良出了和君莫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你什么？”纸道人那癫狂的眼睛垂下，冷冰冰的看着许纯良。一股让人血液凝滞的冰冷杀意笼罩了许纯良。

    “你听到聊。需要我再重复吗？”面对纸道饶癫狂杀意，许纯良依旧满不在乎。

    “你真的疯了。你也知道的，正常人，怎么会玩这么变态的游戏呢？”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成仙聊话，不应该每日勤加修炼，争取早日飞升吗？怎么能像现在这样，以戏耍那些傻子来取乐呢？”

    “你是想，成为你师傅那样的疯子吗？”

    ……

    安静！

    悄无声息的安静。

    当许纯良出“你是想，成为你师傅那样的疯子吗？”这句话后，纸道人便呆住了。

    他怔怔的看着许纯良。

    嘴巴开合间，不断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