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他们,少不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虽然没有通行令牌,但这领头兵丁决定忍了,还很懂规矩地给这位主事补了一张通行文书,老老实实地与那令牌一同送了回去,挥手领着弟兄们撤走。
一辆马车迅速穿过街头,消失不见,但那兵丁不知道的是,这辆马车根本没去礼部侍郎的府邸,而是拐了个弯,朝着宫城方向去了,走到半途,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马车上跳下,趁黑避过兵丁的巡视,溜到宫城的墙下,左右望望,手里取出一张符纸,没有贴到遍布阵法的宫墙上,而是贴到了一块青石上。
他很有耐心地等着。
足足过了半柱香,青石上才浮现出一张纸,他立即伸手抓过,转身就走,然后寻到藏于隐蔽处的马车,这才去了礼部侍郎的府邸。
而那张纸条上写的内容,很快就传向了祖城,又在枯剑山内引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