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但如果有可能，苏启永远不想动用那种力量。

    “你将方法教给小师叔如何？”赵日月插嘴说道。

    苏启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是一种本能的畏惧，源自灵魂和血脉，显然他们在自己祖辈身上继承了部分对于蛮族的怨念和仇恨，等他们长大后，血脉力量进一步觉醒，或许也会记起更多关于那场上古战争的细节。

    两个小家伙真的很怕姬泽。</p>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怯怯地说道，“有。”

    “那师父让你们走到他身旁，站好不许动。”

    两个小家伙瞪大了眼睛，泫然欲泣，但似乎又是不敢不听苏启的话，委委屈屈地转过身，手牵着手，慢慢挪到了姬泽身旁，身子抖个不停，两个小家伙都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舍生赴死的模样。</p>

    这不是肉身上的，而是源自他的魂魄，这是漫长战争的结果。

    苏启低下头，脸色微变，这两个小家伙比他想象的更敏锐。</p>

    “不要。”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反对，“他身上很臭。”

    “很臭？”苏启怔了一下，抬起头，盯着姬泽看了半晌，这个老古董早已换掉了他那身破布衣衫，穿的是剑门的长老袍，虽然下摆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液，看上去乱糟糟的，但衣服还算新，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更提不上臭。</p>

    苏启严肃起来，“娘亲有没有说过，让你们听师父的话？”

    而那时的他们，对于人族会有什么样的态度？

    是仇恨？还是放下？</p>

    “别怕他，”苏启小声说道，“他能让你们不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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