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焰火球顺着紫须翁手指的方向“碰!”的一声,直冲冲的便朝着那金色幽明弹射过去。
只见那金色幽明丝毫没有躲闪之意,竟迎着那紫焰火球正面冲撞了过去。
又闻“碰!”的一声,紫焰火球居然被那金色幽明撞得四分五裂,似打铁花一般落散四旁。
“呦,你到底是何人?竟能硬接老儿我的「紫芒焰」,还真是瞧你了!”紫须翁见此,急忙连连称赞道。
“许崖子前辈谬赞啦!”
言尽,紫须翁便见那金色幽明处缓步迈出一位魁梧老汉,那老汉头戴金丝镶玉官帽,身着紫色滚云缎子官服,袖袍宽阔飘逸,质地精细。虽已知命之年,但那双目仍似苍鹰一般锐利有神,不输青壮。
紫须翁再探,又见那官手中竟悬着一拳头大的龙纹金钟,不时涨出骇饶刺眼金芒,细看那钟之上勾勒着许多栩栩如生的金色龙纹,密密麻麻的盘踞舞动在那金钟之上,深深的嵌入钟身,透漏出一股无法言的威严与沉重。
“太岁钟!怪不得你能接下老儿我的紫芒焰,原来是它在作祟!”紫须翁这才明了其中原因,又急忙朝那官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善禹是也!”善侯爷手悬「太岁钟」,不紧不慢的回复道。
“原来你就是善禹,老儿我听过你,你不就是当年揍得太得金那子满地找牙的什么狗屁侯爷嘛,你还算有些本事!”紫须翁捋着胡须,逐字侃道。
“多谢前辈称赞。”善侯爷闻言,缓缓谢道。
紫须翁甩了甩袖袍,开口又道:
“不过,老儿我可和太得金那子的三脚猫功夫不一样,今日遇到了老儿我,你可要留神自己的命了!”
闻尽,善禹便抬袖持钟,眼神从随和变换为凌厉,作攻势道:
“那就劳请前辈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