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妍就是用脚趾,也能想得出这是做什么用的。
一时间,婉妍也来不及感慨容谨的心细,恨不能把自己也裁成一块棉条,能直接塞进地缝里去。
等婉妍洗好穿好换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床铺早已收拾一新,那些如战场般的绝望画面已然消失不见。
“笙郎你……”婉妍看着容谨,吃惊得合不拢嘴。
这时容谨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温和道“婴婴你放心,换下来的床单,我用黑色麻袋包着扔掉了,不怕给人看见。”
“哦……”婉妍吃惊得不是这个,咬着嘴唇应了一声,犹豫着问道“那些……是你亲自收拾的?”
容谨微微偏头,稀松平常道“是啊……让旁人来多不方便。”
婉妍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不可闻。
“你怎么能亲自做这些事呢……我听教养妈妈说,那是很不洁,很讨人嫌的东西,而笙郎你却……”
你却犹如清风明月,皎白无暇,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婉妍说不下去,心中却是又羞又愧,根本没法抬头看向容谨。
然而容谨却“噗嗤”一声,轻轻笑出声来,看着婉妍的眼中,只有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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