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妍连忙放下小手,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头,看着蘅笠的一双朝靴在两侧,自己的一双小绣花鞋被包裹在中央,被趁得尤为的小巧。
这下换成婉妍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一秒之内左右扭动了好几下,像是换了癫痫症一般,绣花鞋尖上的小毛球不老实地晃了又晃。
“就算你戴上面纱,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不见到你的真容,是断然不会放你走的。”
在婉妍的耳畔,传来蘅笠的轻声。
蘅笠顿了一下,才有些生硬地接着道“所以……所以只能我挡住你。
多有得罪了。”
蘅笠一向说话最是坚决果断,今日却重复着说起了车轱辘话。
不知是不是这过于暧昧的距离夹持,婉妍以前没觉得蘅笠的声音如此好听,此时一听,却觉得自己的耳朵麻酥酥的,都要酥掉渣了。
而自己的脑子已经不知所踪,脑子里空荡荡地回想着的,就只有蘅笠的声音。
不止如此,此时的婉妍别说正常思考了,就连正常呼吸都变得困难异常。
在她的皮肤上,好像是燃起了一片火,燃得她浑身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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