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朔风草原搜寻灵材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潇潇看向昂藏汉子李云起的眼神,尽是古怪之色。
“云师妹,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专门为了等你。”
李云起冲着云潇潇微微一笑,道:
“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是苦于没有机会。
今日,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
听到这话的云潇潇,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心情颇为复杂的她,并没有注意李云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下一瞬,一柄细如柳叶的飞剑,洞穿了云潇潇的胸膛。
“李师兄,你,你......”
云潇潇只来得及低呼一声,就彻底香消玉殒。
她到死都没有想到,与她同出一门的师兄李云起,会对她痛下杀手。
“云师妹啊云师妹,你要怪,就去怪师父吧。
如果不是他老人家偏心,我又如何会做出这种种错事?”
李云起召回柳叶飞剑后,祭出先天真火,将云潇潇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随后,他带着云潇潇的储物袋,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以后,李云起来到一处灵气充沛的山谷之中。
此山谷,名为凤凰谷。
之所以被人称作凤凰谷,是因为谷中生长着一株二阶凤凰木。
凤凰谷的两侧,开辟着数十上百间坐落在灵脉之上的灵脉洞府。
便是双木城各大家族的子弟,也会经常来此闭关修炼。
望月道人的大弟子严玉堂,就在凤凰谷中闭关修炼。
李云起轻车熟路地来到大师兄严玉堂的灵脉洞府外,随即祭出一张传音符。
他冲着传音符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将传音符投入洞府大门上。
足足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灵脉洞府的大门才终于打开。
李云起甫一看到严玉堂,就低声道:
“大师兄,出大事了。”
不等严玉堂反应过来,李云起已是将其带到凤凰谷中的一间客栈里。
“大师兄,你听我说......”
李云起当即将发生在陈望身上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小师弟出事以后,师父他老人家心急如焚、恼怒有加。
为了找到伤害小师弟的凶手,竟是对郁师姐施以酷刑。
可怜的郁师姐,就这样被师父给打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云起双眸通红一片,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流。
“什么?
郁师妹死了?还是被师父他老人家杀死的?”
满脸难以置信的严玉堂,死死地揪着李云起的衣领,茫然道: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郁师妹可是师父他老人家最为宠爱的弟子之一啊。
他,他怎么可能下此辣手?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大师兄,如果我说小师弟是师父他老人家唯一在世的儿子,你还会不会觉得这其中有误会?”
李云起直勾勾地盯着大师兄严玉堂的双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是你的儿子被人折磨了一番,你会不会暴跳如雷、心生杀机?”
末了,李云起神情复杂地念叨了一句:
“跟儿子比起来,徒弟算得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小师弟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儿子?”
严玉堂看向李云起的眼神,藏着一抹古怪复杂。
“看来,大师兄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李云起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
“怪不得大师兄一直借口闭关修炼,始终不愿意回望月楼,原来是早有打算。”
严玉堂轻轻叹了口气,道:
“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不够光明磊落。
不过,我还是不愿相信师父会杀死郁师妹。”
听到这话的李云起,忽然怪笑一声,道:
“大师兄,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
在严玉堂的注视下,李云起缓缓说道:
“参与谋害小师弟的侍从,在严刑逼问之后,一口咬定幕后黑手就是大师兄你。
师父他老人家虽然什么也没说,却派我来凤凰谷,请大师兄回去一趟。
这其中的意思,大师兄你不会不明白吧?”
在严玉堂愣神期间,李云起添油加醋地说道:
“以师父他老人家的行事风格,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就算他饶过你的性命,却也一定会废除你的修为。
否则的话,小师弟又如何能够在他百年之后,登临望月楼楼主的位子?
退一步讲,就算师父他老人家念旧情,肯让你继续留在望月楼,但以小师弟的阴鸷性情,未必就能容得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