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者的话后,他有些心烦意乱另地摆了摆手,“等会等会,我先捋捋,我现在脑子里都成浆糊乱麻了。”
他的语气透着无奈和疲惫,仿佛思绪被层层迷雾笼罩。
老者见状,微微一笑,温和地回应道:“那你先好好捋着,我去招呼他们就是。”
说完,他转身缓步离去,留下天渊玄武独自面对内心的纷乱。
老者一走,天渊玄武便挠起了后脑勺,眼神迷茫地望向虚空,嘴里低声嘀咕着:“天渊双木,天渊双木,我真有这么一个吊炸天的儿子吗?可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房间里的寂静被他的自言自语打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映衬出他困惑的神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随着困惑加深,天渊玄武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还真如外界所言,是我年少之时的那些个风流事儿,有人悄咪咪地给我生了个崽,事后还一直都瞒着我的?”
“嗯......倒也有这个可能。”天渊玄武摸了摸下颌,沉思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可......这究竟又是谁给我生的儿子呢?”
“难道是大蜜?”天渊玄武喃喃道,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时间差的太多了,不会是她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蜜是他年轻时偶遇的女子,两人曾短暂相恋,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个自成是他儿子的天渊双木,据丹道大会上传回来的消息,还不到二十岁呢,时间完全对不上。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另一道身影:“莫非是冰糖?”
冰糖是他修炼途中的知己,性格直爽泼辣。
“可也不对啊,以她的性格,生了孩子肯定会第一时间抱着孩子上门来讨说法的。”
天渊玄武摇头苦笑一声,思绪飘向更远的过去,那些与他练习过“昆”字毛笔决的女人一一闪过:温柔似水的春花,热情如火秋月,聪慧机敏画眉,优雅端庄的琴琴,活泼好动棋棋,文静内敛书儿,古灵精怪巧巧和妙妙......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曾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迹。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有一说一,当他听到天丹城那边的事儿后,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别人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倒好,人在家中坐,儿从天上来,这不是离谱,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在假借他天渊世家的名义兴风作浪。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毕竟人家可是堂堂新晋“丹神”,大乾未来的丹道巨匠,如今风头无两的妖孽,多少宗门家族都求之不得呢,又何必假借天渊世家的名头?
他天渊世家虽说也是历史悠久的大修行世家,但与大乾那些庞然大物般的大宗门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人家就算要找个势力撑场面,也只会选择那些大宗门。
更重要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搞事情,而是直接送上荣誉,给家族增光添彩,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天渊双木真的是他的儿子?不然怎么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天渊世家呢?
这几日,他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犹如过江之鲫般的来客,一波接一波,拦都拦不住。无论之前与天渊世家的关系是亲密无间还是剑拔弩张,而今都如夏日的骄阳般热情似火,还携带着厚礼,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要见他的宝贝儿子天渊双木。
可问题是,他家里现在确实就没有儿子啊!
这可把他难住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总不能真的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变出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好儿吧!
可若是不弄出个名叫“天渊双木”的儿子来,也是个大问题啊,外面那一大帮人都如嗷嗷待哺的雏鸟般等着呢。
怎么办?
怎么办?
天渊玄武都快把后脑勺薅秃了。
蓦然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道灵光,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是想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一个关键的点,“不对,这太不对了。”
天渊玄武越想越觉得头脑清醒,眼眸也愈发明亮起来,“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天渊世家的人,那那天渊双木为何到现在都还不回家呢?”
“他这可是能够单开一页族谱的无上荣耀啊,怎么着也应该回家来炫耀一番才是啊?”
“难道……是在等着我这个家主老子亲自去接他们娘俩?”
“嗯,应该是这样,他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成绩,确实应该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可到底是谁给我生的这个儿子呢?”
就在天渊玄武苦思冥想、焦头烂额之际,一名身着素衣的中年女子宛如仙子般从门口飘然而入,那女子生得花容月貌,端庄高贵,却又仙气飘飘。
此女,便是天渊玄武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