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下马六腰间勒要的带子将这伙计帮的紧紧地。又脱了马六的鞋子,扯下袜子往可怜的伙计嘴里一塞,拿起酒窖的钥匙串,笑道:
“六哥,委屈你躺会,等我大事办成,再给你赔罪。”
李云龙有了酒窖的钥匙,马巧兰的醉月轩可就遭殃了,那贼打开所有的酒窖,将里面的藏酒尽数收入如意戒。看得司马承祯心里碰碰直跳,他总算猜出李云龙打什么主意了。难怪要让自己堵住试炼塔入口,看这架势,分明是要酒淹试炼塔啊!
司马承祯心里不瓷实,忐忑不安的道:
“云龙哥啊,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婶娘酒窖里的酒都拿走,就不怕她受不了啊?”
那贼嘴巴一翘,道:
“我那婶娘当年为了死胖子连她爹爹马云都不要了,如今知道那死胖子还活着,丢点酒又算得了什么?走走走,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