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锵,咚咚锵!”敲锣打鼓声由远而近,一面替行道的大旗插在牛车上迎风招展,当先是田掌柜,左右是陈舵主和音道长,身后则是剿匪人众。
丁一起身给几人见礼,一个粗壮的人影向丁一扑来,丁一本欲闪避又定住身型,让那人抱个满怀,正是船上的好伙伴牛二。
牛二咧开大嘴就没有停过“哎呀,丁一你没去太可惜了,泰山派的都在树顶上跑呀,太牛了,直接跑到梁山寨墙上了;音道长象神仙一样,怎么进去的我都没看清;陈舵主三步就跨上了墙,真神了!你不知道那墙有多高,足足有三个我这么高,啊,不对,是五个我这么高!你不去好可惜,还有还有......”
田恬站于牛二侧后,张嘴欲言却又没有开口,只是抿嘴看着丁一微笑!丁一尴尬地搔掻头皮,也只有对着田恬傻笑。
拉着丁一呱燥个不停地牛二觉得气氛有点怪,回头看到田恬,再转头看看丁一,如是者三次,终于放开丁一,闪到一边去跟王五吹牛去了!
“你还好吧?我追半没找到你,你去那里了?”田恬声音有点,还有点打颤。
丁一也万分紧张,跟田恬话比杀人难多了:“这个......,那个.......。”这个那个了半,一句完整的话也没得出来。
替行道大旗后面还有几辆牛车,直接拉到码头上的空船旁,有护卫大声招呼码头力工,让把牛车上的货物搬越船上,原来一早,田掌柜就带着众人按俘虏的指引去挖出了货物,现在送回来了!
管家在门口叫道:“丁爷,老爷请你进去话!”
“我先进去了,晚点再找你,你别乱跑呀!”田恬含羞交代两句,进客栈回房去了。
想来刚发了赏银,客栈内人人欢喜,个个高兴!看到丁一,许多人都热情地招呼和行礼,乱成一团。丁一抱拳向众人一边回礼,一边跟着管家向二楼走去。
进得田掌柜的房间,田掌柜坐在一张大八仙桌后,音道长与陈舵主左右作陪。见到丁一,田掌柜伸手示意:“坐。”又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上茶!”
音与陈舵主额首为礼。丁一坐定,陈舵主拱手道:“兄弟,初时我还道你是贼人内应,哥哥这厢陪礼了呀!”丁一这两很忙,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窥视的眼光,连道无妨。音也关心地询问丁一后背伤口好些了没,丁一也急忙答礼。
进来上茶的是田恬,看着丁一笑嘻嘻地,上完茶到田掌柜身后站定,还对丁一做了个嘟嘴做个鬼脸!
田掌柜道:“这回遇到梁山贼寇,兄弟功劳不,女若不是你,这次后果不堪设想!”转头招呼田恬:“就知道调皮,下次可不能自己乱跑了,来,给兄弟道谢!”
田恬表情严肃,走到丁一跟前,双手抱拳,一躬到地,道:“多谢丁爷救命之恩!”直起身背对众人,嘟嘴挤了下右眼,随即退回。
丁一急忙站起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晚辈只是碰巧,运气而已!”
田掌柜递过一张银票道:“这千两银票,不足于筹兄弟之功,等到了南京,还请兄弟家中做客!”
寒暄一番,陈舵主和音旁敲侧击询问丁一杀掉几位寨主的经过,丁一捡不紧要的与大家细。
提到三和六寨主,丁一因为是水寨,所以特意在陆上用暗器偷袭,首先在栈桥下埋伏突袭杀了主事的张三娃,借着群匪被震憾的时机,尽数灭杀;提到四五两位寨主,见到敌人身背长弓,特意于室内狭窒场所强杀,也是先杀了主事的张九成,再逐一灭杀。
二位高手感叹不已,音道长劝丁一他的打法近乎邪道,是杀手的手段,不够堂皇!陈舵主却不在意,直呼可惜不能亲眼得见!丁一心内暗笑,自己的是锦衣卫的打法,生死大事当然无所不用其极,又不是堂堂正正的切磋较艺!
四人闲聊,提到梁山匪首赛关圣李牧远,音摇头,此人光明磊落,义气深重,武艺也还好,如不是份属敌对,实在是可交的一条好汉。
陈舵主却叹息,这梁山匪寇不知兵,空有地利不知利用,守在山寨被瓮中捉鳖!其实上策乃是让城别走,就是要守也要在黑风口阻敌,进可攻退可守,守备器械也实在是不成话。喽啰们基本各自为战,根本没有战阵的概念。
聊得一阵,陈舵主无意间透露,他竟然是奉旨乞讨。原来从太祖洪武爷与群雄逐鹿之时,丐帮与少林起初都支持陈友谅,与明军大战连场,后来太祖定鼎,把军中部分违纪官兵直接退伍加入丐帮,并命令这部分人及后代男丁不得科举,女子不得缠足(禁与读书人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