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打洞的褐家鼠火车回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三鼠爪中能在这幽暗的下水道中闪着金光的针,吱吱吱好奇的问道:“我兄弟们,你们的针是从哪里来的?防身的利器啊。”
爱花生的金花鼠大宝吱吱的嘟囔了一句:“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啊,我们的遭遇未必比你好。我们三被关在仓鼠笼子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笼子外面一只猫啊。”
看来这四根针也是人家拼命搞来的,火车也不想打双刀流罗罗诺亚狗蛋手上的那根针的主意了。
水流声“哗哗哗”的,一只可乐的易拉罐顺着水流漂了过来,上面正躺着一只双庄环抱着脑袋瓜子,翘着二郎腿,享受下水道漂流乐趣的大鼻孔大眼睛的壁虎。一看水流边的石阶上竟然有三只家鼠在一只陌生面孔的大尾巴褐家鼠的带领下心翼翼的走着。于是翻过了身来,站在易拉罐上,朝着石阶上的四鼠摇了摇屁股,挥了挥手,咯咯的叫着:“兄弟们,新面孔啊,自哪儿来,到哪儿去。本座看你们这走的方向有点不对啊,前面可是独眼龙的底盘啊,你们这么走是打算给独眼龙凌晨加餐?”
四鼠被下水道中突如其来的叫喊声给吓了一跳,爱打洞的褐家鼠火车在后,爱花生的金花鼠大宝、性情暴躁的一线鼠七、大眼睛的鼯鼠罗罗诺亚狗蛋“呜”的一下就将手中的针齐齐对准了声音传来的地方,同时一脸警惕的吱吱道:“是谁!?”
这个时候,只见一只可乐易拉罐缓缓出现在了四鼠的眼前,漂在下水道肮脏的水流上。易拉罐上面一只壁虎用尾巴放在水流中充当着螺旋桨,“呜呜呜”的将易拉罐划了过来,减缓速度,咯咯的嘿咻一跳,稳稳的落在了四鼠的面前。一看四根明晃晃的针对着自己,连忙双手一举,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并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连忙咯咯道:“哦呀,兄弟们,心手中的针,这可是危险的东西啊,虽然本座是壁虎,皮肤可能比你们厚实一丢丢,但是这个针戳到本座还是会流血的。本座可没有恶意啊,看兄弟们是新面孔,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片区域吧,因此过来打个招呼。本座下水道风流倜傥的可乐漂流王,人家人爱,花见花开,易拉罐见易拉罐载的花是也。”
啊噗,大宝险些将腮中的花生米给喷出来,便宜了眼前自称是花的家伙。一只短手连忙将自己的嘴巴给堵住,看了看这壁虎的身上的花纹,叫花也算是名副其实了。这时候老司机这名随机出生在下水道的下水道居民见没有危险后,从三鼠后面站了出来,吱吱吱的咳了两声,吱吱道:“我是火车,这位叫七,这位叫大宝,这位叫狗蛋。”
爱漂流的壁虎花爪子摩挲聊巴,微微靠拢四鼠,当然依然在四鼠的警戒线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咯咯的笑道:“名字挺有个性的嘛,本座喜欢。不过除了火车,似乎七、大宝、狗蛋是一只仓鼠和两只松鼠吧,你们可是家养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下水道呢?”
大哥,你的名字才有个性吧,谁特么一个大男人…额,一只雄性会取花这个名字,大宝心里给爱漂流的壁虎花吐了个槽。同时,爱打洞的褐家鼠火车朝大宝勾了勾爪子,大宝哦的一声明白了,从腮帮子中取出一粒粘满了口水的花生米递给火车。旋即就被火车抱到了胸前,递给了爱漂流的壁虎花,吱吱道:“兄弟呀,这三只家养的费劲千辛万苦逃了出来,想要寻找自由,回归大自然母亲的怀抱,不喜欢人类的生活,和他们三有缘,我们四个结拜为了异姓兄弟。这不要过冬了吗,我们准备去上面的坚果店搞点坚果储藏起来,准备过冬。奈何上面找不到路进去啊,所以来下面问问下面的兄弟们,有没有什么出路的。”
爱漂流的壁虎花一把接过爱打洞的褐家鼠火车递过来的粘满了大宝口水的花生米,生出舌头舔了舔,然后一口就吞进了嘴中,嚼了半,看向四鼠这才满意的咯咯道:“兄弟们挺上道的嘛,你们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要知道这个下水道中,知道通往坚果店路的人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本座可是在那个坚果店玩了一个七进七出的虎啊……”
这个时候,下水道顶赌一张蜘蛛网上,一只灰色的母蜘蛛正趴在上面,旁边有几只蜘蛛,应该是她的孩子们。只听母蜘蛛一脸不屑的轻声道:“臭不要脸,下水道的居民是个那啥的都知道通往坚果店的路。这花又想坑外人了,不要脸。走,孩子们,快别看了,有只智障苍蝇飞过来了,准备拉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