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血斧,再让血斧将这些药偷偷地越其他的秘密研究所。但这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被金并看到了商机,于是,金并抢夺货源,毁掉货物,以此对安布雷拉进行勒索,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达到其他的目的。
以上大概就是这件事的过程,戴夫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他们应该做什么。
在他们找不到金并的此刻,毁掉他的一桩生意,感觉也不错。
弯下了身子,一膝盖压在了维克托的胸口,戴夫问道:
“你们抢夺的配方在哪儿?还在你的手上吗?”
“不,我将配方已经交给了金并的手下。”
“谁?”戴夫最讨厌这种话一半的家伙了!
“就算我了名字,你们能找到他吗?”维克托突然有些得意的笑了,“你不该这么粗暴地对我,守望者,我现在赡很重!”
“你想要什么?”戴夫抬起了他的膝盖,站了起来。
“第一,我需要治疗,第二,我需要保护!”
“嗯?”
“我就像是污点证人,既然是证人,我要求保障我的安全,然后我会亲自带你们去找那个家伙!”
“哦,呵,好啊!”
戴夫答应了,但在面罩下,他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