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聪张口一喷,口水溅出,可是忽然,面前的董昭不见了……
“梆!”
“唔……”
鄢聪脑后直接被一记手刀砍中,当即没了力气,往地上一扑,一头扑在了自己流下的老痰里……
“哈哈哈哈……”桐柏道人大笑了起来。
其余人也是笑个不停,这鄢聪可真逊啊……
一招半,就败了!
董昭拍拍手,摇摇头,一把从地上捡起鄢聪,扛在肩上,就欲往屋里走。鄢聪却开口了:“董小伙,老夫不服!老夫……老夫还没准备好!”
“啊对对对,没准备好,我先带您去洗澡!”董昭无奈道。
“不,我不洗,我们再来!”鄢聪在他肩膀上挣扎,可董昭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的腰身,鄢聪用尽全力都挣扎不脱。
“听话,去洗澡,您这一身有味道了……”
“我不洗澡,我不洗!”
白梨走下台阶,骂道:“死烟囱,再不洗澡你就发霉了!老实点,快去!”
“哦……哦……”鄢聪看着白梨的脸色,选择了服从。
董昭扛着鄢聪走过院里,直奔后边洗浴房而去了。而剩下的人则笑谈着刚才这一幕。
“这鄢聪不是号称化境巅峰吗?怎么变疯癫了?”邵春问道。
“不是他疯癫了,而是你师叔如今太强了!”桐柏道人捋须叹道。
“呵,董昭不过欺负他年纪大,动作慢而已!”鱼飞不屑道。
“那你跟鄢聪去试试?”邵春看向了鱼飞。
鱼飞噎住了:“我……我……”
颜清没好气瞪了鱼飞一眼:“你就是条杂鱼,他们两个的境界,你一辈子也赶不上!”
鱼飞不说话了,这里面,就数他最弱了……
“这老家伙,就是嘴硬!”白梨没好气道。
秋行风摇头:“他啊,他只是舍不得董昭而已。”
“嗯?”颜清起了疑惑,看向了秋行风。
秋行风低头叹气,白梨也叹气,而胡秋则一脸不解:“怎么了?”
白梨低声道:“要走了。”
“走?”颜清跟胡秋同时开口,震惊不已。
“是的,明天就走……”白梨说道,脸上带着无尽的失落。
桐柏道人道:“小鱼仔,明天你跟贫道走,贫道带你去修生养性去。”
“好的,道长。”
邵春开口道:“我……我明日一早便跟师叔出发!”
“你们……你们这怎么……这也太快了吧?”胡秋一脸不解。
桐柏道人捋着长须,不轻不重道:“该分别时自分别,该聚首时会有期……”
白梨朝着桐柏道人长鞠一躬:“道长,这阵子,有劳您了!此恩,我夫妇日后必报!”
桐柏道人笑了笑,而后摆摆手:“少侠大夫人,报恩就免了,不过有一事,还望你与少侠能答应贫道。”
“请讲!”
“他日,若是碰到正一的人作恶,能制止则制止,若其屡教不改,还请手下留情,留他一命……”桐柏道人看着白梨,眼神相当认真,瞳孔中透露出了一丝恳求。
白梨动容:“您指的是,张咏与张瑶吗?”
桐柏道人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白梨明了,看来这位道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恢复了记忆,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何人了……
知道了,也就意味着,他该走了!
看着桐柏道人那带着恳求的眼神,白梨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答应您!”
桐柏道人颔首,朝着白梨长做了一揖。
当夜,晚饭过后,董昭便开始收拾东西,而邵春也开始打点行装,为出发做准备。看着董昭那忙碌的身影,那略带紧张的神色,白梨心中很不是滋味……
命运,似乎永远在捉弄着他们!
翌日一早,所有人都出现在了门口,来送别这四人。
“道长,保重!”白梨将一个装满东西的大包袱递给了桐柏道人,桐柏道人大方的收下了。
“道长,多谢您了,等下次见面,晚辈再跟您请教!”董昭抱拳道。
“少侠,你此去京城,这劫难不小,须小心!”桐柏道人提醒道。
“放心。”
“嗯,诸位,贫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桐柏道人一扬手甩开长袖,而后朝众人端端正正行了个道人的手礼。
“道长,您要保重啊!”秋行风热泪盈眶。
“道长,保重!”
“张虚谷,以后常来玩!”鄢聪歪着嘴笑道,“下次咱们继续斗蟋蟀啊!”
“呵呵,好。”桐柏道人答应着,而后朝众人扫了一眼后,带着鱼飞转身离去!
两人两马,